國內房地產商大頭非周家莫屬,周慶傑早已為兩個兒子鋪好了路,但周嶼有自己的想法。
其實打小就這樣,父親指東,他要走西,父親問他怎麼老跟自己對著幹,他反問父親,為什麼不能讓他幹自己想幹的?父親說,這輩子真後悔生他這麼個兒子,他說,那就當從來沒有過他這麼個兒子。
怎麼過不是過呢?很多事情,他早已經想通了。
新婚那陣兒,他跟宋禧還是朋友。他彈唱時,宋禧會安靜地坐著,身子跟著節奏輕輕搖晃,等他唱完,宋禧就非常賣力地鼓掌。
“你別這樣,宋禧,太逗了,你可太逗了。”她熱情得讓他不好意思,又覺得她鼓掌的姿勢太搞笑,微紅著臉放下吉他,“你拍手特像小學生。”兩個手掌齊齊地對對碰,胳膊抬起,每一下都拍得很用力,看著他時滿臉都是崇拜。
“沒辦法嘛,誰叫你彈得這麼好,唱得也這麼好!”宋禧雙手合十,懇切地看著他,“周嶼,剛才這首叫什麼?也太好聽了!”
“《生命是場馬拉松》。”周嶼告訴她。
“我天,簡直‘如聽仙樂耳暫明’!詞曲都太優秀了,由你彈唱更是一絕!”
周嶼淺笑,問:“知道我最喜歡哪一句麼?”
宋禧目光好奇:“哪句?”
“‘我有一個故事,它沒有名字,渴望吐露卻欲言又止。’”
“哇,感覺好高深,好有神秘感!”
周嶼笑笑,不說話。
後來宋禧一遍遍問他,周嶼,你到底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不笑了,卻依然什麼也不說。
那個關於他,關於周家的秘密,是不能說的。至少當時不能,現在也不能。
那晚他們在天台,宋禧強烈要求他再來一首,於是他繼續。
這首歌把宋禧聽哭了。宋禧又問他這歌叫什麼,他報出名字——《逝去的歌》。
“周嶼,感覺你唱這首的時候,真的好難過哦。”宋禧擦擦眼淚,“我哭是因為你唱得太悲傷了。其實我覺得歌詞沒那麼讓人難過,可你看起來太難過了,我也忍不住跟著難過。”
“每次彈唱這首歌,我都會想起我媽。”周嶼說。
“阿姨肯定很喜歡,對吧?”
“不,”周嶼搖頭,“她從沒聽過我唱這首。”
“啊?”
“她去世了。在我十八歲那年。”
作者有話說:
旅行團樂隊的《生命是場馬拉松》和《逝去的歌》強烈推薦大家去聽!!!!!
第33章
那是他頭一次對宋禧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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