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婚書【完結】》第10頁 池語寧心慌意亂地追問(1)

作者:湛夏·16天前

池語寧心慌意亂地追問:“什麼病。”

聞仕謙漆黑的眼眸像是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疑心病。”

剎那間,他令人心安的話語徹底緩解了她心底鬱結的焦慮,那股黑雲壓城的窒息感轟然而逝,讓她不禁熱淚盈眶。

在她適應他的節奏前,聞仕謙對她施加的雷霆雨露都不能算是粗蠻,極為體貼地照顧到了她的感受,一寸一寸將褶皺撫平,直到她能夠完全接納。

她在他的撫慰下一點一點卸下心房,伸手抱住了面前的聞仕謙,嬌軟地叫他的名字,嗓音婉轉如夜鶯。

聞仕謙以唇封緘,將她的呼吸和呼喊一併吞入咽喉,半晌又想聽她的聲音,鬆開嘴,用手揉弄著她的唇瓣。

他愛憐地喟嘆一聲,將臉埋入她的頸肩,在她耳畔安慰道:“我理解你的小心翼翼。但你什麼也不用怕,更不必怕我。”

池語寧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和心跳,緊縮身體後也能感受到他遒勁的筋絡在一跳一跳。

肌膚相親所帶來的踏實無與倫比,她低低應了一聲,捧住他堅毅的面龐,回給他一個淺嘗輒止且青澀的吻。

作者有話說:

無

第9章

池語寧知道聞仕謙除了是首屈一指的商業巨鱷,還是千萬人的夢中情校的客座教授,在商界和學術界的地位非比尋常。

這樣的人講起道理來定是有理有據的長篇大論。

她都做好了犯了錯被聞仕謙耳提面命的準備,誰知正當她以為聞仕謙要跟她約法三章,暢談人生哲理時,發現他根本懶得跟她囉嗦那麼多,反倒是察覺到她的不專心,便會含著她的耳垂加重力道懲戒,提醒她不許走神。

她實在琢磨不透聞仕謙的意圖和想法,應該說是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本該絞盡腦汁搞明白,卻在雲端霧裡的恍惚間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論如何,她都不再是那個在學校禮堂裡,淹沒在人群中,痴愣愣地用崇拜目光看著他的那個求知若渴的懵懂女孩,甚至連他正經的學生都算不上,如今卻成了與他同床共枕的結髮妻子,名正言順。

這種玄妙而踏實的感覺包裹著她,讓她煩亂的心神找到了堅實的支點,理出幾絲能夠捕捉到的頭緒來。

原本她還覺得與他結婚是自己煞費苦心算計的,所以有所虧欠,此刻感到了他的食髓知味,頓時鬆了口氣,當作積壓的債務得到了及時的清償,有了交換和互補,心理負擔自然沒過去那麼重了。

天昏地暗中,這輪饕餮盛宴的品鑑不知持續了多久,歡愉成癮,她意猶未盡地往上迎。

聞仕謙卻掌控著全程,隨心所欲地收勢,支肘撐著上半身,揉摁著她略微鼓脹的腹部替她消食,彷彿她真的是攤著肚皮愜意地曬著太陽的貓,一不小心就吃成了積食。

他好整以暇望著她失態的模樣,眼見著她失焦渙散的瞳孔重新恢復清明,伸出食指點在她的眉心,順著她高挺的鼻樑下滑,停在她嫣紅的唇瓣上。

池語寧想也不想就張唇吮住了他的指尖。

聞仕謙張大虎口掐住她水潤嬌嫩的臉頰,隨後稍一用力,指腹便滑下去,鉗住了她的顎骨,逼迫她再次張唇,自然而然地鬆了口。

“髒不髒?”

池語寧嬌聲道:“是甜的。”

她說起假話越來越熟練,說完便用毛茸茸的烏髮蹭著聞仕謙的下巴往他懷裡拱,纖長的手臂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她正是豆蔻初綻的年紀,幹什麼都是最好的,要她端著正妻的模樣為他主持中饋,和他麾下那麼多替他做事的員工沒有區別,實在浪費了這青春年華特有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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