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欣賞著她驚恐萬狀的表情，心底湧起一陣病態的愉悅。
“你......你是個魔鬼！”
姜婉如終於撕破了偽裝，尖叫著咒罵起來。
“你這種變態，根本不配當姜家的女兒！你活該在福利院吃垃圾！”
我扔掉手裡的竹竿，拍了拍手。
裴長樂心領神會，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
水池裡的水位開始緩慢上升。
從膝蓋，到大腿，再到腰部。
“繼續罵。”
我看著水位逐漸逼近她的胸口。
“這水牢有十米深，水全部注滿需要半個小時。”
“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命硬。”
姜婉如徹底慌了。
她看著不斷上漲的髒水，感受著腿上越來越多水蛭的吸附，終於崩潰了。
“姐姐！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我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姜家的股份，珠寶，衣服，我都不要了！”
“只要你讓我離開這裡！”
我蹲下身，看著她在水裡掙扎的醜態。
“晚了。”
“你最在乎的美貌，地位，甚至你引以為傲的父母和哥哥，現在都在我的腳下踩著。”
“你已經，一無所有了。”
我站起身，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向臺階上走去。
身後傳來姜婉如絕望的哀嚎和水流翻滾的聲音。
慢慢享受吧，我的好妹妹。
這漫長又絕望的黑夜。
接下來的半個月，精神病院裡出奇的安靜。
這種安靜，不是祥和，而是暴風雨過後的那種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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