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姜婉如。
水牢裡的水漲到她脖子的時候停住了。
她在裡面泡了整整三天。
被拉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全是被水蛭吸附過的紅斑和膿包。
她引以為傲的臉,徹底毀了。
我坐在晏清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手裡的四份病歷。
“差不多了。”
我合上病歷,端起桌上的紅茶抿了一口。
晏清推了推老花鏡。
“真要這麼做?”
“前額葉切除手術一旦完成,他們就真的是四個廢人了。”
“連生活自理的能力都不會有。”
我看著窗外生鏽的大門,眼神冰冷。
“他們想在我腦子上動刀子的時候,可沒想過我能不能自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很公平。”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風衣。
“準備手術室吧。”
三個小時後。
姜家一家四口被齊齊整整地綁在了四張並排的手術檯上。
他們的頭頂都被剃掉了一塊頭髮。
冰冷的無影燈照在他們慘白、絕望的臉上。
姜婉如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姜景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溯游......溯游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
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手腕上的皮帶勒出了深可見骨的血痕。
姜伯庸老淚縱橫,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
孟嘉卉則已經完全傻了,只會發出咯咯的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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