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競標會的現場。
四周的議論聲轟然炸開。
顧沉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青紫，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暖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隔著保鏢，聲音發顫，卻依然試圖維持那份可笑的溫和。
“研究中心是你當初最看重的地方，你要毀了它？”
向陽也急了，他用力扒著保鏢的手臂。
“暖暖，那裡面有你的心血啊！”
“我們可以把所有的股份都轉給你，你做董事長，你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別說這種賭氣的話！”
他們到現在，依然覺得我是在賭氣。
覺得只要他們把曾經捨不得給的東西雙手奉上，我就該感恩戴德地原諒他們。
我輕笑了一聲。
沒有任何嘲諷的意味，只是單純覺得荒謬。
“向總，顧總。”
我連他們的名字都不想叫了。
“我的心血，在三年前你們把它交給林夏當玩具的時候，就已經髒了。”
“我向暖從來不回收垃圾。”
我轉身，對著臺下其他公司的代表微微點頭。
“瑞德財團的授權方案稍後會發送到各位的郵箱，期待未來的合作。”
說完，我毫不留戀地走下臺，在保鏢的簇擁下向大門走去。
顧沉瘋了一樣推開保鏢，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全場死寂。
堂堂顧氏集團總裁，當著整個商界的面，跪得毫無尊嚴。
“暖暖，我求你。”
顧沉仰起頭，眼淚砸在地毯上。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別用這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
“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滿手是血地站在廚房裡......”
”......夏林袒偏去該不，然當所理做當容包的你把該不我，了錯的真我，了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