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也跪了下來,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暖暖,哥哥也是瞎了眼。”
“你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哥哥以後只疼你一個人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這兩個曾經視我如命,又親手把我推向地獄的男人。
“顧沉。”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你還記得我手被扎破那天,你說了什麼嗎?”
顧沉渾身一僵。
“你說,我沒必要用這種苦肉計。”
我轉頭看向向陽。
“向陽,你還記得我籤轉讓協議那天,你做了什麼嗎?”
“你把我媽媽留給我的手鐲,戴在了林夏的手上。”
向陽捂住臉,痛苦地嗚咽出聲。
我慢慢將衣角從向陽手裡抽出來。
“你們現在做這些,不是因為愛我。”
“是因為你們無法忍受,那個曾經被你們肆意剝奪、隨手安撫的向暖,不僅沒有死,還站到了你們永遠夠不到的地方。”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那些遲來的深情,你們自己留著感動自己吧。”
“對了,記得按時接收法院的傳票。”
我繞過他們,推開了會場的大門。
門外陽光明媚。
而在我身後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那是被顧沉的保鏢強行帶來的林夏。
她被折磨得骨瘦如柴,頭髮枯黃,像個瘋婆子一樣被拖進來。
原本顧沉是想當著我的面,再次懲罰她來討好我。
但在她看到我的那一刻。
林夏徹底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