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閉了閉眼。
“馬上拿回來。”
“拿不回來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
“今天早上已經送到展覽酒店,造型師要提前定妝。”
賀庭深突然開口。
“東西是我送的。”
母親猛地看向他。
賀庭深皺著眉,像是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
“晚棠說承洲同意了,只是換個託。我到店裡取完,直接交給了酒店的人。”
季承洲拿出手機,一邊往外走一邊聯絡司機。
“通知展方,今晚暫停彩排。”
我沒動。
母親急了。
“知意,你也去。真假只有你認得出來。”
“季氏的人認不出來?”
沒人接話。
我拿起那塊仿品。
“鑑定費一萬,現場處置另算。”
父親臉色難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談錢?”
“正因為出事了,才更該談清楚。”
季承洲看了我幾秒。
“行,我付。”
我們趕到酒店時,展廳已經封場。
門口的大屏正在迴圈播放明日預告。
鏡頭推過燈光下的珠寶,最後停在一件翠色胸針上。
正中間那塊翡翠,確實是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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