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花房裡靜了幾秒。
季承洲把那塊翡翠翻過來,指腹壓住打孔處。
“你確定?”
“原件重十八點七克,裡面有一道斜著的棉線,燈從右邊照,會像半片葉子。”
我開啟小燈。
眼前這塊只有十七克出頭,顏色浮在表面,背面乾淨得過了頭。
“這是照著原件做的仿品,仿得不差,但不值季氏標的那個價。”
父親一把扶住桌沿。
“原件呢?”
所有人都看向季晚棠。
她剛才還在哭,現在連眼淚都忘了掉。
“我不知道,我只是拿回來試禮服。”
“拿什麼試?”
我撥開首飾盒裡壓著的絲絨,下面露出一張折起來的單據。
臨時鑲嵌,拆石,改託。
取件人那欄,寫著季晚棠。
她撲過來想搶,被季承洲先一步拿走。
“你把公司的鎮店翡翠拿出去改了?”
“我沒有想佔。”
季晚棠抓住他的袖口。
“明天不是有記者嗎?公關部說需要有人戴著它出場。姐姐不肯回來,我才想著替她頂一下。”
她哭得發抖,話卻越說越順。
“我怕你們不同意,就先放了一塊差不多的回去。等展覽結束,我馬上換回來,誰會知道啊?”
季承洲盯著她。
“你知不知道它保了多少錢?”
“我知道錯了。”
“你每次都知道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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