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按照師傅吩咐吸氣吐納修煉功法,初時並無異樣,但是隨著師傅一遍一遍的拍打穴位,他漸漸感覺真有一股暖流從足底湧起,然後慢慢順著渾身筋脈流轉全身,如此才幾遍,就覺渾身滾燙彷如火燎。
但是下一遍又生出一股清涼之氣繞行全身,讓他通體舒泰。
就這樣,在八臂神箭一遍又一遍的教導之下,他終於將這套口訣盡數記了下來。
這一套功法所走穴位與煉目之術完全不同,而且經過的穴位更多,從身後到身前等於繞了身體一大圈。
好在心安很是用心,再加之八臂神箭的悉心傳授,直至深夜村中敲起了三更的梆子,八臂神箭才折身沒入山林。
就這樣,白日里他就帶著大黃在周圍尋鳥打獵,下午修煉大嶽訣,到了晚上再煉火眼金睛術,日子也過得充實而又忙碌
因為未能升到乙班,心中生出的失落感也沖淡了許多。
畢竟在那學堂裡咿呀朗誦,又怎麼能和在山林裡打獵自由自在,所以即便有時想到雲先生的教悔,生出看書的心思,卻也不過片刻的耐心,轉頭又一抓弓箭去尋那樹上的雀鳥了。
就這樣,在愜意的山風中,日子彷如飛箭。
夏天轉眼過去,一晃就到了開學時間。
這日大早,張老頭帶著心安來到泊雲堂偏殿報道。
因為已經看出張老頭對心安的要求不高,所以雲先生只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希望他能努力學習早日升到乙班。
眼見他已十歲,個子長的也快,雲先生便安排他坐在原來的位置。
張老頭交了學費隨後離去,心安則是不情不願的進入學堂。
因為來的早,學堂中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學生,而且都是陌生面孔。
他看著這些比自己小的孩子,心中有些失落,但也只一轉眼,就將這一切拋之腦後,然後來到自己的位置上趴著打起了盹。
昨夜修煉雖然未到三更,但也懸殊不大,早晨爹爹喊的又早,更是沒有睡好,這雙手才趴在桌子上,不過一會功夫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正睡的香,突然感覺周圍聲音變得越來越吵雜,恍恍惚惚中還有陣陣歡呼聲。
這讓他瞬間驚醒,然後迷罔的四下一望,卻見學堂中已經坐滿了人,雲先生也已經站在講臺之上,此刻在他旁邊,還站了一個女孩子!
這議論聲似乎就是因為這個女孩子而起。
不過是個女孩子,有什麼值得這般吵嚷的!
而且這個女孩相貌雖然可愛,但也沒有到這般大驚小怪的地步!
只是比較愛笑罷了,臉頰兩團酒窩很好看!
迷迷糊糊中心安揉了揉眼睛,掃了一眼那女孩,然後在心中嘀咕。
泊雲堂每一屆都會有幾個女生,不過她們只能上到乙班,後面就不能出門繼續求學了。但是在村中學堂能學到的知識,已經足夠看書記帳日常之用了。
心安心中想著,卻突然發現那個女孩好象有些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一般。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彷如一道驚雷劈在他的腦海,讓他猛然清醒過來。
他連忙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伸頭望去,但是女孩已經在雲先生的安排下坐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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