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楓葉進洞之後,一切按計劃行事,初時非常順利,但是在目的地卻出了意外!
原計劃由我引走那隻四階蟒妖,他去取藥,結果在我引開蟒妖之後,神火宗的一隊弟子突然趕到,他們依仗人多勢眾法寶犀利聯手將此妖擊殺,隨後果然驚動了那兩隻大妖....”心安將取藥過程娓娓道來,其中有親眼所見,也有猜測之言。
不過最後擊殺那位神火宗弟子林語的事情卻沒有說,只說是自己被六階銀蟒撞擊受傷太重,沒能在七日之內趕回通道入口。
雖然兩位師傅對自己很好,而且還和神火宗有間隙,但是對方畢竟是六大宗門的人。
若是傳揚出去,就算對方先設伏暗算,自己是被逼出手,一沒證人,二沒實力,誰會信你一面之詞?
所以索性不說此事,即便是對自己的師傅,他也很是謹慎。
至於後面在雪山中的諸多奇遇,心安更是隻字不提,只說自己一直潛伏在瘴息潭附近十年,以雷木盾為引,以鬼燈水母為食,勉強苟活至今。
這般經歷幾乎全部都是事實,故而兩位師傅一聽,頓時明白心安所言非虛。
“吃了十年?”瘋道人再問。
“恩。”心安說著拿出了十幾個儲物袋。
“啊!”兩人神念一探,頓時面帶震驚!
這每一個儲物袋裡面都有上千只鬼燈水母的屍體,全部加起來恐怕有上萬之多,另外還有密密麻麻的雷之心。
“這麼多鬼燈水母!”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瘋癲兩位道人,也被這般恐怖數量驚得是暗暗咋舌。
“茹毛飲血十年之久,苦了你。”瘋道人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若非這個徒弟識海特殊,對洞中的神魂攻擊有無視之威,即便可以尋到妖獸血肉為食,也早已心魔亂體死在洞中。
一番思量,兩人終於明白心安十年之苦。
不過也因禍得福,十年兩次進階,僥倖凝結金丹。
“走,回去再細說。”
瘋癲兩位道人帶著心安飛向落月山。
清風洞。
時隔十年,重回洞府,心安舉目一望,頓時心生感慨。
“你功運周天,我們幫你看看身體情況。”瘋道人一聲吩咐,心安盤腿坐下。
瘋癲兩位道人一左一右坐在兩側,口中道道法決迴盪,身上陣陣光暈亮起,一團青蓮花自心安身下顯出將心安托起,一朵白牡丹從頭頂落下將其頭部罩住,一上一下將心安全身都包裹其中。
青光與白光交織閃爍,將心安身體照得通通透透,彷如琉璃。
兩人同時施法,心安四肢百骸中那些原本被迷霧籠罩的幾處要穴終於露出真容,五顆雷竅如紫星閃耀清晰可辨。
但是丹田依舊蒙上了一層混混沌沌的霧氣!
瘋道人如今已是元嬰後期,比心安的金丹初期高了一個大境界,跨躍五個小境界。
正常情況之下,只要高一個大境界或者兩個小境界,神念即可壓制對方,神魂探測基本上可以將對方身體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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