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裡有數。」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陳竟澤,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陳竟澤聲音猛地拔高,「你說得輕巧!兩家聯姻,前期投入的資源。談好的合作。已經付出去的定金,現在全黃了!喬家必須賠償我們陳家的損失!」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檔案:「這是損失清單,一共六千七百萬。
喬家要麼賠錢,要麼……你就去跟賀汀州說,讓他撤掉對我們陳家專案的打壓,或許我會考慮聯姻繼續。」
喬振南臉色驟變。
六千七百萬,喬家現在根本拿不出來。
而賀汀州對陳家專案的打壓,更是雪上加霜。
昨晚訂婚宴之後,賀氏集團連夜發函,終止了和陳家旗下三個公司的所有合作,銀行也開始收緊對陳家的貸款。
這才是陳家父子真正急著上門的原因。
他們不是來和談的,他們是來逼喬家,逼喬綰,去求賀汀州收手的。
宋憶枚臉色發白,下意識看向女兒。
喬綰心口一沉。
她就知道,賀汀州不會只放一個影片就收手。
他這是要把陳家往死裡逼,而陳家,必然會把所有壓力轉嫁到她頭上。
「賀汀州做什麼,和我沒有關係。」喬綰抿了抿唇,「我沒有資格,也不會去求他。」
「你不求他?」陳竟澤冷冷一笑,
「那喬家就等著賠錢吧!六千七百萬,一分都不能少,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要麼賠錢,要麼你去見賀汀州,把事情擺平,否則,我們法庭見!」
說完,陳竟澤父子帶著人拂袖而去。
客廳裡一片死寂。
喬振南重重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向喬綰,
「……六千七百萬,以喬家現在的情況根本拿不出來。
這婚,不能退,你必須去想辦法,把陳家穩住。」
宋憶枚紅了眼眶,上前一把抓住喬綰的胳膊,
「綰綰,現在陳家都把咱們家逼到這個份上了。
賀氏那邊只有你能說得上話,你就去見賀汀州一面,跟他好好說說,不管你因為什麼得罪了他,哪怕你給他跪下,只要他肯原諒你,不再對陳家出手。
陳家這邊的風波就能壓下去,只要聯姻照舊,喬家就能活。
就當是為了這個家,你再委屈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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