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遠沒了訂婚宴上面對賀汀州時的諂媚模樣,此時的他臉色鐵青,一開口就把矛頭對準了喬家。
「喬振南,今天這事,你們喬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陳東遠把一份檔案重重拍在茶几上,
「我陳家好好一場訂婚宴,被攪得天翻地覆!如今整個南城上流圈都在傳我陳家教子無方。家風敗壞!
我陳家幾十年積攢的體面全毀了!這口惡氣,我們絕不可能嚥下去!」
喬振南面色沉凝,並不著急爭辯,「年輕人一時糊塗,行事荒唐了些也在所難免。
可畢竟影片擺在那,竟澤的事你我心裡都清楚,但事已至此,爭執對錯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兩家現在該是想辦法把這件風波平息下去。」
「哼,你說得輕鬆,鬧到這個地步,你說怎麼辦吧?」
陳東遠冷哼一聲,將問題重新拋還給喬振南。
喬振南早就想好了解決對策,只等陳家同意。
他緩緩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聯姻照舊,對外統一口徑,影片是 AI合成的,是有人蓄意造假,為的就是破壞陳喬兩家的聯姻。
一會兒,我讓喬家法務連同陳家的公關團隊一起發聯合宣告,聘請最權威的技術鑑定機構出具報告,
認定影片系技術拼接,AI換臉,整件事與竟澤無關。白紙黑字一公佈,再僱些個水軍,外界的嘴,就堵住了一半。」
「然後我們再對外放出風聲,說這場鬧劇是有人覬覦陳喬兩家專案,故意構陷,有人買通駭客篡改大屏。
我們兩家不追責,但要讓全城人都明白,陳家是無辜受害的一方,喬家全力支援陳家,兩家同仇敵愾。
怎麼樣?」
陳東遠聽完喬振南的解決辦法,嗤之以鼻地冷哼道:「造假?你說誰造假,賀汀州?你敢你去說,我現在可是惹不起這位爺。」
他一句話戳破了喬振南自欺欺人的公關說辭。
喬振南臉色一沉,心知口頭安撫沒用,當下最關鍵的,是讓喬綰下樓表態穩住陳家。
他當即抬眼,示意宋憶枚上樓。
宋憶枚不敢耽擱,立刻快步上樓,打開了喬綰緊鎖的房門。
她手裡急匆匆拿來冰塊和消腫化瘀的藥膏,二話不說坐到床邊,伸手就去給喬綰的臉冰敷上藥。
冰涼的藥膏狠狠擦在依舊紅腫刺痛的臉頰上,牽扯到嘴角未愈的細微傷口,刺得人發麻發疼。
可宋憶枚全然不顧女兒的痛楚,一邊上藥一邊焦急地囑咐,
「綰綰,陳家來了,看樣子來者不善,一會兒你下去千萬別提退婚的事,算媽求你了,你弟弟小不懂事,這個家全都指望你了,你一定要懂事,聽見沒。」
冰涼的藥膏塗在臉頰,可喬綰感覺比昨晚捱打時還痛。
尤其是聽見母親提到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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