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搶先一把拽住蘇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朝莊園大門的方向帶去,“走,瞧瞧他們這金窩銀窩到底長什麼樣。”
蘇暖被拽得趔趄,忙跟緊他的腳步,不忘回頭看了眼父親和賀途,“爸,阿途,你們先休息。”
東方曜看出賀途微妙,“阿途,我們去休息一下,跟特戰隊的飛機一起回去。”
“是,董事長。”賀途跟在他身側,欲言又止。
東方曜對他笑了笑,眼神和暖又心疼,如看自家傻兒子。
“阿途,你陪著暖暖來救她哥,甘願以身犯險,我都明白。但是這事兒,我幫不了你。暖暖和承洲孩子都有了,我這當爹的,再欣賞你,再喜歡你,也不能去給人家兩口子拆家。”
“是,是我來晚了,董事長我都明白。”賀途遠遠望著蘇暖,“只是……她太美好了,我……”
“傻小子,比那丫頭好的女孩遍地都是,更好的緣分等著你呢!”東方曜拍了拍他的肩。
賀途點頭,卻笑得苦澀。
————
黑金莊園的硝煙尚未散盡,槍聲己經稀落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特戰隊員們短促有力的指令聲和對講機裡沙沙的報告聲。
蘇暖跟著陸承洲走到大門口,正分辨出特戰隊員腰間對講機裡的聲音。
“……沈硯琛就快出來了,我們等在洞口……馬上收網……馬上收網……”
沈硯琛費盡千辛萬苦,從地下通道里費勁吧啦的一邊跑,一邊罵,把蘇暖的祖宗八代都咒了個遍,卻一齣通道,就傻住——
他腦門正撞在槍口上,不是一支槍,是七八支,東方時珩和藍星嫵就在其中。
東方時珩不羈地冷笑,“沈硯琛,是要束手就擒,還是要被打成篩子,你自己選!”
沈硯琛咬牙切齒舉起手投降,“我要見蘇暖——我要見蘇暖——”
“省省吧!她可不想再見到你!”東方時珩親手將手銬給他扣在手上。
此刻,警方與跨境特戰部隊己將整座莊園團團封鎖。
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把守各處出入口,打著“物證”標籤的透明收納箱被一箱一箱地從各個房間裡抬出來,在莊園中央的噴泉廣場上碼得整整齊齊——那裡曾經是榮政雄炫耀權勢的私人花園,如今成了證據的堆積場。
陸承洲步伐沉穩從容又輕快,與沿途打招呼的特戰隊頷首點頭。
他手套都摘了,手心貼著蘇暖手腕上細滑的肌膚,享受著她偷偷打量的崇拜目光,心裡甜暖踏實,彷彿剛才那場血戰不過是一場例行操練。
蘇暖也的確好奇——這座盤踞D國數十年的黑金帝國核心,幕後操盤者榮政雄的老巢,究竟是啥模樣。
進入莊園別墅大樓。
入目的畫面足以用一個詞形容——窮奢極欲。
金絲楠木的頂級手工傢俱,瑩瑩金光,異彩耀眼。
腳下是騰龍拼花大理石地磚,光可鑑人,倒映著頭頂那盞垂掛而下的冗長巨大的水晶吊燈,層層疊疊的燈飾碎光如同滿天繁星墜入凡間。
兩米多高的珊瑚玉雕擺放在大廳正中央,旁邊是一對據說出自宮廷的掐絲琺琅大花瓶,牆上掛滿了價值連城的世界名畫,就連樓梯扶手都是純金的,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