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這金碧輝煌的廳堂裡,一群特戰隊員正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一幅幅名畫從牆上取下,裝進專用的證物箱中。
還有手持筆記型電腦,大堆的金條和賬本……
地下泳池裡還帶出幾十個穿著泳裝的絕色美人,各種膚色的都有,個個都年輕漂亮,身姿妖嬈。
她們明顯被嚇壞了,七嘴八舌地哭著辯解,“我們是被拐來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陸承洲掃了一眼大廳的情況,拿起一本賬本看了看,嗤笑一聲:“他們很聰明,做賬都用的商品名字,價錢明顯詭異。讓他們好好審,弄清楚這上面記的到底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
“是。”
蘇暖彷彿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得一愣又一愣,目光一會兒追隨著那些被搬走的物件,一會兒看那些美人兒婀娜的身材,一會兒又研看那些金絲楠木傢俱的花紋……忙碌得她目不暇接,兩隻眼睛明顯不夠用……
她做夢都不敢這樣想象,這榮家竟然全都讓它變成了現實?每個角落都是權欲和金錢的味道!
她好奇地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視線落在一扇半掩的雕花木門上——那是書房,她剛邁進去一隻腳,就被特戰隊員攔住了。
“嫂子,不好意思,我們在整理證物。”
蘇暖要退出來,啪啦——兩個相框落在她腳邊摔碎了。
陸承洲迅速拉著她後退,蹲下來檢查她被黑絲襪包裹的腿,“有沒有被玻璃濺到?疼不疼?”
蘇暖搖頭,卻見一個相框裡是一張雙胞胎男孩——兒時的沈硯琛和沈硯珏,那會兒還是乖巧俊秀可愛的模樣。
另一個相框裡,是她五年級那年,榮政雄在孤兒院捐款的照片。
如今塵埃落定,再看這照片裡的故事,彷彿是上輩子的事了。
陸承洲一眼沒看地上的東西,只嚴肅訓斥收拾證物的人,“毛手毛腳!做事要利索專心!”
特戰隊員面紅耳赤,他剛才的確因為看到嫂夫人那豔而不俗的臉分神了,“呃……紙箱子不夠用,裝太滿,給撒出來了。”
陸承洲不悅地威嚴冷哼:“你們這一個個的,總是有理由!去這樓裡的倉庫找找,有沒有可用的紙箱子袋子之類的。”
“是。”那特戰隊員經過蘇暖身邊跑出去,卻彷彿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險些摔在地上。
陸承洲頓時急了,“臭小子!看腳下,眼珠子再亂飄,我親手給你挖出來!”
所有忙碌的男人都火速低下頭。
蘇暖這才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她在欣賞這裡的奢侈擺設時,大家竟都在忙著看她?!
她羞窘地挽住陸承洲的臂彎,“我還是別在這裡礙事了,讓他們專心收拾吧。”
陸承洲滿心火氣躥騰,“哼!怪我——鬼迷心竅給你買一身黑裙子!搭配這烈焰紅唇大波浪,快迷死他們了!”
蘇暖尷尬地看了看裙子,“不好意思,又給你添麻煩了!”
“嗯!是夠麻煩的。”陸承洲嘴上抱怨著,手卻牽著她不放,帶著她首接來到天台。
眼前豁然開朗,“嚯——這海景好美呀!如果是白天就更好看了。”蘇暖忍不住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