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拒絕。”陸承洲微微俯首,溫熱氣息盡數覆在她耳廓,帶著低磁入骨的霸道繾綣:“老婆,你愛我入骨,我都知道。”
蘇暖被他撩得心頭髮癢,抬手輕輕點了下他挺拔精緻的鼻尖,眼底漾著細碎嗔笑:“臭美,誰愛你入骨了?”
“別不承認!”他嗓音壓得極低極啞,裹挾著化不開的纏綿情愫,絲絲縷縷纏進人心底。
“老婆,你的心思,全部都藏在你的話裡。剛剛你怕我失控、怕我失智,怕外公外婆被氣出什麼病來,你與姨媽理論句句不讓——暖暖,你有多緊張我,多愛護我,我聽得一清二楚,感受得真真切切。”
溫柔情話像溫水淌過心河,勾得蘇暖心旌搖曳。
她臉頰燒得緋紅,抿著淺笑,輕輕埋首躲進他溫熱堅實的頸窩,鼻尖蹭著他清冽乾淨的氣息。
這種滿心付出被全盤洞悉、被溫柔回應的感覺,盛大又美妙,讓人沉溺得心甘情願。
“老公,你救我護我,我愛你護你也是應該的!”
“我很感動,很開心,很歡喜!”
主臥早己被家政徹底收拾得一塵不染,不留半分凌亂的陰翳。
陸承洲特意讓人更換了蘇暖最愛的紫色繁花床品,柔軟蓬鬆,花色爛漫,滿室縈繞著清雅綿長的花香,浪漫得恰到好處。
他穩穩抱著她,長腿輕抬,腳尖一帶。
“砰——”
厚重房門應聲合攏,利落隔絕了樓下所有細碎人聲,隔絕了外界所有嘈雜紛擾。
那些骯髒算計、卑劣人心、爛人爛事,盡數被關在門外。
此間方寸,只屬於他和她。
陸承洲低頭,將她溫柔又強勢地壓進柔軟蓬鬆的大床裡。
紫韻繁花鋪展綿延,兩人相擁墜落的瞬間,宛如跌進一片溫柔盛放的紫色花海,繾綣浪漫,溫柔淪陷。
蘇暖尚未來得及回神,滾燙纏綿的吻驟然落下,強勢卻溫柔,瞬間奪走她所有神智與呼吸。
結實有力的臂膀牢牢圈緊她的腰肢,密不透風的懷抱,沒有半分掙脫餘地,卻滿是珍重疼惜。
他吻得深沉執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融進餘生。
蘇暖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心神搖曳,徹底卸去所有防備,順從任由他褪去衣裙,柔軟的主動落吻,細細碾過他線條性感的喉結……
陸承洲呼吸透著急促難耐,卻聲音低啞笑著,剋制地驟然收了所有動作。
他額頭輕輕抵著她的,漆黑眼眸盛滿邪魅溫柔,沉沉鎖住她迷離含水的眸子,一字一句,低沉撩人:“暖暖,說實話,想不想要?”
蘇暖耳尖爆紅,眉眼盈盈嗔他:“你討厭,就會欺負我!”
“暖暖對我不誠實!”他故作無奈地鬆了力道,作勢起身,語氣帶著淺淺挑釁。
這一刻蘇暖才徹底看清——自己衣裙盡褪、身心綿軟難耐。
而身前的男人襯衣平整、長褲筆挺,連腰帶都一絲不苟,清冷矜貴,分毫未亂,就那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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