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會姐姐長姐姐短,也會溫水煮青蛙,也會和競爭對手拐彎抹角的鬥……
她毫不猶豫抬手,一把攥緊他的手腕,驟然發力,首接將人拽回自己身上,順勢翻身壓住。
貼合的相觸,讓她清晰感知到他的異樣,他胸腔下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一層單薄布料,穩穩迴響,一下、一下,篤定又滾燙,溫柔回應著她所有主動。
陸承洲眼底掠過一絲淺淺訝異,隨即漾開縱容的笑。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急迫索取,只是靜躺著,沉眸望著她,等待她的主動。
蘇暖有些不安,看不清他在想什麼,尤其他剛才那句“暖暖對我不誠實”——像是存著言外之意。
他深邃的眼底清明通透,彷彿早己洞悉她心底所有的隱晦——
她步步為營、設局誘敵。
她藉著大舅媽順勢鎖死王家舒、姜慕慕的所有退路,趕盡殺絕。
她心底藏著的偏執——誰害他,她便不惜一切代價碾碎誰!
她心底還有淺淺的忐忑和不安,怕他厭惡她的心計,怕他心生嫌隙。
她沒有他的仁慈通透,沒有他的乾淨赤誠,沒有他的理智分寸,她做不到只將惡人打暈驅逐、大度放過。
她護短偏執,愛憎分明,為了護他,甘願親手佈下棋局,沾染手段,甚至不惜牽動兩家矛盾、斷他二舅的前路。
此刻萬千心緒翻湧,蘇暖終究選擇隱瞞,只以溫柔的吻作答,不願讓沉冗心事,驚擾了此刻的溫存。
她不想賭。
人心,賭不起!
她輕柔細碎的吻層層落下,溫柔又繾綣,她的心意只是這樣——他保家衛國,她保護他,讓他安然無恙地走得更高更遠。
“暖暖,到了這一步,怎麼走神了?”陸承洲終究抵不住她這撩撥,心底防線徹底潰散,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溫柔奪回主動權。
他對她,從來都無法冷靜、無法剋制……
極致纏綿的沉淪裡,他們享受著彼此的主動,驚喜和熱烈。
他滾燙呼吸一路落在她的髮際線、耳廓、頸項,細碎虔誠,像是一遍一遍確認她的溫度、她的存在、她的安穩。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撫平他心底積壓的後怕。
他貼著她溫熱肌膚,嗓音沙啞破碎,帶著壓抑的顫抖:
“暖暖,你不知道,我從溫泉池回來,看到家門口停著警車的那一刻,我腦子一片空白。”
蘇暖捧住他的臉,認真看著他,“承洲……我……我……”
“我最怕的,就是推門看見你出事,怕看見你受傷,怕看見你倒在血泊裡,怕我來遲了,怕我自己護不住我心愛的女人。”
他手臂驟然收緊,力道繾綣又偏執,將她死死擁緊:
“那一刻我什麼都來不及想,只知道拼命往樓上跑。我怕晚一秒,我就再也找不到你、護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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