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花的不多,我們的積蓄己經多到一輩子都花不完,夠養他們的。將來他們長大了,有自己喜歡做的事,也不見得喜歡繼承和管理那樣複雜龐大的家產。”
蘇暖暗暗鬆了一口氣,“謝謝老公體諒!”
“不是體諒,是不希望你像以前一樣日理萬機,過得比皇帝還累。”
“有人可巴不得當皇帝呢!你卻怕我累著!”蘇暖開心地踮著腳尖吻他一下,由衷地笑道:“洲洲,真是體貼又善解人意!愛你!愛你!”
陸承洲愛極她這樣歡悅嬌甜的模樣,忍不摸了摸她的頭。
“我又沒跟你吃什麼苦,完全被你包養,拿你的錢,收你的禮,跟著你住豪宅,吃大餐,錦衣玉食,還收穫龍鳳胎,還饞你的身子,跟著你享受國民姐夫的榮光,這都能被你誇善解人意?”
“嗯吶!”蘇暖甜甜地笑著,摟著他的腰,靠進他懷裡,“我也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和孩子、爸爸、哥哥,就夠了!”
“我只要你——親爹親孃和孩子們都可以不要!”
蘇暖倒是相信他這顆真心,當初就是這人,為了留住她,竟然不惜讓她打掉孩子。
“陸軍長,你這愛妻人設可千萬別塌,回頭你乾脆別回去當你的軍長了,辭職當我的專屬老公吧!”
“好呀!我先實習一下,不工作,只愛老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一聞到她的體香,就剋制不住衝動。
於是,他也沒剋制,扔飛了她身上的浴巾,急迫吻上她,“真的不疼?”
蘇暖搖頭,“你不累?”
“我扛不住你給我下的蠱!”陸承洲邪魅地笑。
“你這人——我什麼時候給你下的蠱?”
“草原初見那天,廣場重見那天,你給我生下龍鳳胎那天,甚至你變得又聾又瞎的時候都沒放過我……一次比一次厲害!”
蘇暖被他低沉磁性的甜言蜜語哄得意亂情迷,呼吸凌亂,抬手攀住他的肩,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濃情蜜意中。
兩人烈火乾柴,恣意緊貼,身下是晃動的遊艇,身側長窗外是無邊大海,遠處甲板上還傳來孩童清脆的笑鬧。
周遭世間喧囂彷彿都被隔絕在外,天地之間,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
————
夏琳坐在甲板的白色躺椅上,翹著一條腿,手裡握著一根魚竿,姿態倒是擺得十足。
海風拂過她蓬鬆的髮尾,墨鏡推到頭頂,那模樣不像來釣魚的,倒像來給遊艇拍廣告的。
宋虎坐在她旁邊,背心下肌肉線條分明,褲腿捲到膝蓋,赤腳踩著船舷,握著魚竿的姿勢實實在在——像他這人一樣,實在,接地氣。
夏琳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輕哼一聲:“宋營長,我這一分鐘掙幾百萬的大總裁,屈尊降貴陪您老人家等一條魚,你說這是不是很荒唐?”
“嗯,是夠荒唐的。”宋虎咧嘴笑,“我媳婦兒最喜歡我最心疼我,捨不得我一個人乾巴巴地坐著。”
“誰心疼你?”夏琳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眼,“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兩人正鬥著嘴,魚竿忽然向下一沉,水面泛起一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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