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安哥哥,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前程,我什麼都願意做!」
灼華院高聳的屋脊之上,一道墨色身姿慵懶倚立。
靖王長子燕從謹宴席散場後本是匆匆歸家,途經昭寧侯府時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潛入院中。
起初他還以為是哪路不長眼的毛賊敢在侯府地界偷盜,沒成想,這哪是偷東西,分明是想偷人。
燕從謹謹唇角輕勾,眼底噙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
昭寧侯府的熱鬧,當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怡親郡主嬌縱肆意,怎麼能生出宋韻紓這麼一個溫吞愚笨的女兒。
罷了,誰讓祖父時常唸叨他與老承恩公的交情,既然撞見了,便順手提點她一句。
燕從謹身法輕盈,循著院落探尋宋韻紓的住處,不多時便尋到一處雅緻院落。
院內隱約傳來婢女的聲音,女子臨窗端坐案前,身姿沉靜溫婉,看著應該是怯懦溫吞的宋韻紓。
燕從謹挑眉,心底戲謔更甚。
他徑直推門而入,姿態隨意散漫,全無偷偷潛入的小心。
「宋大小姐真是好雅興,都快被人賣了還有心思練字。」
宋韻紓聞聲驟然抬眸望去,只見男子身姿挺拔,俊朗矜貴,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慵懶又肆意。
燕從謹怎會在此?
上輩子她嫁給陸言安後,曾與他有過數面之緣。彼時這人便直言譏諷她性子溫吞軟弱,不堪造就。
如今回頭去想,他當年的嘲諷竟句句屬實。
「你是誰?」
宋韻紓聲線慌張,故作警惕。
燕從謹懶懶散散站定,將方才的事盡數道出。
言畢,只聽宋韻紓問他:
「燕公子知道禮貌二字怎麼寫嗎?」
「哪怕你私下給我傳信,或是悄聲翻窗而入呢?都比這樣堂而皇之的推門而入要合規矩」
燕從謹挑眉:
「翻窗戶都不算逾矩?宋大小姐當真是心胸寬廣。」
宋韻紓張了張嘴,卻又無言以對。
燕從謹見她不再言語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他轉身剎那,女子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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