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上,是麥子。”盛宴高聲回道。
“麥......麥子?”齊桓公愣了一下,“麥飯寡人也吃過,不是這種樣子和口感啊。”
盛宴點了點頭,“這正是臣的創新之處,給麥子加了一道磨粉的工序。”
“好!寡人很滿意,那寡人這月的早膳也都由你負責了。”
“得令。”
御膳房裡,卯糧正悠哉地喝著米酒,閉目盤算著等會兒如何借題發揮、落井下石,讓盛宴獲罪失寵,正想著,板兒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卯糧眼皮都不抬,得意地笑道:“別急,慢慢說,是不是君上勃然大怒,斥責於他?”
“歪、歪泥了!卯總管,全歪泥了!”板兒喘得說不出完整話。
“你才歪泥!好好回話!”卯糧眉頭一皺。
板兒狠狠吞了口唾沫,急聲道:“君上......君上把早膳全吃光了!連碗底的湯汁都飲得乾乾淨淨,還說這個月的早膳也讓易牙來做。”
“什麼?!”卯糧手裡的銅爵歪了一下,灑了一身的酒,“那易牙給君上吃的是什麼?是麥飯嗎?”
板兒遲疑了一下,“應該......是吧。”
“我問你那究竟是不是麥飯?!”卯糧勃然大怒,把酒爵重重地拍在了案上。
板兒一個激靈,跪在卯糧面前,“回總管,您是沒親眼看到那什麼湯餅,怎麼看怎麼都不是麥飯,可是易牙說就是用麥子做的。”
“那豎公公就沒說什麼?”
“這......君上那麼滿意,他還能說什麼......”板兒眨了眨眼睛。
“滾!”
與此同時,張蔡和盛宴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小院。
張蔡笑道:“易老弟,我是真服了你了,化腐朽為神奇啊,那麼難以下嚥的麥飯,怎麼就變成光溜溜、滑嘟嘟的面了呢!”
“麥子磨成細粉之後,那些難以下嚥的麩皮就不會再影響口感了!”
“我到現在還後怕呢,這次真的太懸了!”張蔡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張大人,還有更懸的。”
“還有比這還懸的?”
“有!剛才路上板兒想撞翻食盒,多虧公輸先生出手護住了。”
“原來如此,公輸兄弟,你才是頭功啊!” 張蔡感嘆道。
“是啊,要沒有公輸先生,我這雞絲湯餅可就送不到君上面前了。”
公輸制笑了幾聲,“好了,我去補鍋了。”
“話說回來,易牙老弟,這月的早膳也歸了你,怕是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了吧。”張蔡看向了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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