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冷笑一聲:「他試鏡,又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好不容易約好去看場電影,你把我一個人扔在電影院,跑去片場給他撐場子。怎麼,離了你,他就不會演戲了?」
姜瀾臉色難堪,聲音低了幾分:「他頭一回進劇組,人生地不熟,誰都不認識。我不去壓陣,他要是讓劇組的人欺負了怎麼辦?」
「呵呵。」
沈硯扯了扯嘴角,「那他半夜發高燒,一個電話過去,你就火急火燎趕到他公寓,親自下廚給他做飯熬粥,這也是擔心他被人騙了?」
「我沒有!」姜瀾急著反駁,聲音卻弱了下來,「他發高燒,人都爬不起來了!我是他姐,過去照看照看怎麼了?老公,你別老揪著這些事不放,他就是個小孩兒……」
沈硯的火氣徹底壓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咬牙切齒道:「那他想要了,你是不是也要給?」
嗡!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得姜瀾整個人都定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猛地回過神,也騰地站起來,眼眶氣得發紅:「沈硯,你是不是瘋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我跟你過了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想我的?你太讓我寒心了!」
「對,我是瘋了,我他媽就是被你逼瘋的!」
沈硯眼睛猩紅,「你現在就是有病!你明知道他的存在把咱倆攪和成什麼樣了,你還照樣我行我素。行,你就接著作吧。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你要是還跟他這麼不清不楚,咱倆就只剩一條路可走。」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離婚!」
姜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圓了眼睛:「就為了這麼點事……你要跟我離婚?」
「這麼點事?」沈硯冷笑一聲,「話我就說到這兒,你心裡要是還有這個家,還有我和糯米,該怎麼做,你自己掂量。」
姜瀾也火了,梗著脖子到:「我看你也該好好冷靜冷靜了,我沒錯,憑什麼要我改?」
她仰著下巴,一步不退。
沈硯盯著她看了幾秒,點了點頭:「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走進次臥。
門關上。
姜瀾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摔進沙發裡,她煩躁地抓起茶几上沈硯的煙盒,抖出一根點上,剛吸一口,就被嗆得連連咳嗽。
就在這時,糯米的房間門口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大半夜的,你們倆吵什麼呢?」
姜梨打著哈欠走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吊帶睡裙。
姜瀾抬頭看了她一眼,有氣無力地叫了聲:「姐,你來了。」
「嗯。」姜梨挨著她坐下來,問,「你倆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吵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姜瀾氣哼哼地把煙掐滅:「他也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要鬧著跟我離婚。」
姜梨瞪圓了眼:「他捨得跟你離婚?」
姜瀾信誓旦旦:「肯定捨不得,他就是一時上頭,等明天氣消了就好了!再說了,他一個天天在家帶孩子的男人,離了我,他能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