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讓我答應什麼?!
「善善,他是壞人。」
我往善善面前挪了挪,試圖擋住身後的餘弦。
善善好像很不服氣,輕聲反駁:「學長是好人,你以後就知道了。」
6
我到底沒能狠下心拒絕善善祈求的眼神。
於是善善高興地指揮著餘弦小隊一共四人,搬到了我們?下。
一路上還和他們有說有笑,聽得人格外扎心。
好不容易回到家,善善摟個午睡用的小被子又準備出門了。
我連人帶被子撈回來,反手把門關上:「做什麼去?」
「他們都是我大學時候電競社的朋友,我想和他們敘敘舊,唔,今晚也不回來了,我要搬到?下睡。」
法善低著頭,我只能看到他頭頂的髮旋。
「那我怎麼辦?善善要把我一個人丟在?上嗎?」
我不明白善善的語氣為什麼和解脫了一樣,直到善善提起餘弦。
「我讓學長到?上來?」法善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一邊觀察我的臉色,一邊提議道。
我簡直快崩潰了:「這跟餘弦有什麼關係?」
「你們......」法善皺著臉,找了個拙劣的理由,「你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我跟餘弦能有什麼誤會?
他不就一包藏禍心的賤人嗎!
看看,他一來,我的善善就被挑唆得胳膊肘往外拐了,也不和我親近了。
我沒收了善善的小被子,拉過善善的手腕,將人帶到衛生間,隨後打溼毛巾,準備給他擦臉。
「善善,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啊?」
眼見善善不聲不響地又要躲,我卡住善善的下顎,迫使他與我對視。
法善拼命抬手推拒:「遊放,你這樣是不對的。」
「哪裡不對?」
我更不解了。
自從末世開始,我們一直這樣相處,對不對的我能不知道?
法善眼皮一顫,含了兩包眼淚:「......你應該和學長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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