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我沒吃到。
我正要把善善剩著麵包邊的盤子端過來時,他雙手護住了。
只見善善把撕下來的麵包邊全塞進嘴裡,就著牛奶艱難吞嚥。
看得我一陣揪心。
飯後他甚至還打算自己去洗碗。
餐具摔了事小,傷著善善就不妙了。
我趕緊攔住法善,把人趕回臥室睡回籠覺。
5
遇到餘弦實在出我所料。
我騎車到三條街外,前兩日我在這附近發現了野鴿的蹤跡,因此昨晚佈置了幾個繩套陷阱。
我的運氣不錯,其中有一個陷阱逮住了一隻灰鴿子。
鴿子早就沒了氣息,脖頸處被麻繩勒出一道深深的紫痕,羽毛也因為掙扎而凌亂不堪。
我解開?結,拎著它掂了掂,肉質緊實,分量剛好夠給善善燉湯喝。
就在這時候,?上下來一個扎著低馬尾的男人。
他眼底發青,但看向我的眼睛很有神,說話語氣也很溫和:「你好,我叫餘弦,我們小隊從南邊過來,打算去北面的基地,路上抗生素用完了,你有多餘的和我們交易嗎?」
我沒想到這座幾乎已經沉寂的城市會有過路的外來者,還能走到這麼中心的位置。
只怕來者不善。
我很乾脆地拒絕了他:「沒有。」
「那可以帶我們去你住的地方嗎?我的隊友需要休養,他已經高燒三天了,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支付給你一些物資。」
餘弦並不?心。
我繼續面無表情地拒絕:「當然不行。」
廢話,給他們帶回去,跟帶個定時炸彈給善善有什麼區別。
「學長?」
?梯口傳來善善的聲音。
我懷疑我可能聽錯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撞開餘弦看向?下。
法善原本素白乾淨的臉變得灰撲撲髒兮兮的,像一隻鑽進灶臺的小白貓。
他看到我的時候瑟縮了一下,緊抿著嘴不說話了。
餘弦揉著被撞疼的肩膀,朝法善笑道:「是你啊,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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