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站在舞臺上，表情複雜，強撐著開口：“各位觀眾，看來……鬼屠選擇了臣服，這確實出乎我們的意料，但也可以理解，畢竟……靈魂只有一次，魂飛魄散就什麼都沒有了。”
她儘量說得委婉，但彈幕根本不買賬。
“理解個屁！它就是怕死！”
“鬼皇的臉都讓它丟光了！”
“以後鬼界誰還看得起它？”
“建議鬼界把鬼屠從鬼皇榜上除名，它不配！”
鬼屠聽著直播間裡傳來的罵聲，魂體都在發抖。
它當然知道自己在鬼界的名聲完了。
鬼皇啊，每一個都是踩著無數屍骨爬上來的，哪一個不是傲骨錚錚？
它今天這一跪，以後在鬼界就是過街老鼠，誰見了都能吐口唾沫。
可是……
它不想死。
數百年的掙扎，數百年的殺戮，好不容易爬到鬼皇的位置，它怎麼能死？
活著，才有機會。
鬼屠抬起頭，那張刀疤臉上，眼睛通紅，咬著牙說：“我……臣服。”
這一次，聲音更清晰了。
陳瀾看著它，笑了笑，蹲下身，拍了拍鬼屠的肩膀：“早這樣不就好了？起來吧。”
黑無常收起哭喪棒，勾魂索也鬆開了。
鬼屠站起身，三米高的身軀在陳瀾面前像一座小山，但它低著頭，不敢直視陳瀾的眼睛。
傑克湊過來，舔了舔十指刀刃，嘿嘿笑道：“主人，這傢伙剛才還說要魂飛魄散呢，現在慫得跟條狗似的。”
貞子從頭髮縫裡看了鬼屠一眼，小聲說：“比我還怕死。”
鬼屠嘴角抽搐，沒敢反駁。
陳瀾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喝了口水，才慢悠悠開口：“鬼屠是吧，既然你臣服了，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您說。”鬼屠憋屈地改了口。
“你們節目組那個老闆，鬼皇榜第三，鬼皇巔峰，它平時在哪？手下有多少鬼皇、鬼王？”
鬼屠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老闆叫幽冥老祖，住在鬼界幽冥宮，手下有三個鬼皇，二十多個鬼王，厲鬼和鬼兵不計其數。”
“三個鬼皇？”陳瀾挑眉，“加上你，就是四個了？”
“我不是它的手下，我是節目組請來的……”鬼屠說到一半，頓了頓，“以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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