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年前,東村落,落家院內,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在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青草氣息。
落春秋放下手中的茶盞,茶漬在白瓷杯壁上留下淺淺的痕跡,他站起身,語氣平淡地對院中的兩人說道:“我去趟影殺閣,你們自己練。”
話音剛落,一旁的秋書生便放下了手中的書卷,眉頭微蹙,關切地問:“秋秋,你去影殺閣幹什麼?那裡可不太平。”
落春秋端起茶盞,又啜了一口,目光深邃,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有點事需要他們給我查查。”
“秋秋,你注意點。”秋書生依舊不放心,叮囑道。
落春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淺笑,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放心吧!沒人能傷了我。”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便朝院外走去,步伐從容,背影挺拔,彷彿只是去鄰家串門一般隨意。
村口,夕陽的餘暉將落春秋的身影拉得有些長,他從懷中掏出一部樣式古樸卻質感極佳的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點,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略顯恭敬卻帶著幾分警惕的男聲:“落爺,打電話幹什麼?”
落春秋語氣淡漠,直奔主題:“找你們閣主有事,她在閣內嗎?”
“閣主在閣內,我讓手下人來接您。”對方回答得很迅速。
“三分鐘,”落春秋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只給你三分鐘,三分鐘後如果人沒有來,我給她打電話。”
“好的,落爺!”電話那頭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應下。
嘟…嘟…嘟…電話被迅速結束通話。
落春秋收起手機,目光投向村口的大路,耐心地等待著,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空氣中彷彿都帶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低調轎車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村口,穩穩地停在落春秋面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正是影殺閣的手下。
“落爺,請上車吧!閣主在影殺閣等您。”手下人語氣恭敬,微微欠身。
落春秋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拉開車門,動作利落地坐了進去。
手下人見狀,也迅速上車,發動引擎,黑色的轎車再次如離弦之箭般,悄無聲息地匯入遠方的車流,朝著影殺閣的方向疾馳而去,只留下村口空蕩的黃昏和漸漸消散的車影。
影殺閣外,夜色如墨,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至門前停下,車門開啟,手下人恭敬地立在一旁,迎候車內的人,落春秋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風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邁步下車,目光掃過影殺閣那扇厚重而神秘的大門,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了進去。
閣內光線略顯幽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大廳中央,時雲歌早已等候在那裡,見落春秋進來,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落爺,閣主在辦公室等您,我帶您上樓。”
時雲歌在前引路,落春秋沉默地跟在其後。兩人乘坐專屬電梯直達九層,走出電梯,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正是閣主辦公室,時雲歌在辦公室門外停下腳步,再次躬身道:“落爺,閣主在裡面等您,您進去就行,我就不進去了。”落春秋點了點頭,抬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實木門。
辦公室內,光線柔和,與外面的肅殺氣氛截然不同,一個女子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中握著一支鋼筆,低頭專注地寫著什麼,她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色襯衫,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聽到開門聲,她並未立刻抬頭。
落春秋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忙什麼呢?吃飯了嗎?”
女子這才放下筆,抬起頭,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又帶著幾分清冷的臉龐,她看著落春秋,淡淡道:“寫點東西,還沒有。”
落春秋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桌面上那張紙,伸手便將其拿了過來,紙上只有四個字,力透紙背——“繼續臥底”,他挑了挑眉,看向女子:“你在天國留了臥底?”
女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沉沉夜色,聲音平靜無波:“對,省得你被抓了,我還不知道。”
落春秋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暖意:“先吃飯,有點事問你。”他起身走到女子身邊,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觸感微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