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暗紅色的資料夾。
“清賬人聯盟-合作備忘錄”。
翻開。
第一頁，是一份協議草案。
甲方：沈硯（代表盛寰集團）。
乙方：清賬人聯盟（代表趙啟明等七家企業）。
協議核心內容：甲方提供魏氏企業破產關鍵證據（經“處理”）、資金支援及法律庇護，乙方負責執行對魏雪及其母親的“社會性懲罰”及“實質性干擾”，並在適當時機（由甲方指定）公開部分“證據”，徹底摧毀魏雪的社會聲譽及心理防線。
協議附件列出了乙方的具體執行方案：
1. 持續散佈魏雪“克父”、“敗家”等謠言，製造社會孤立。
2. 在她兼職場所製造麻煩，干擾其經濟來源。
3. 在她母親就醫過程中設定障礙（如匿名投訴、干擾護工等）。
4. 在關鍵時刻（如魏雪試圖重新立足時）進行公開羞辱或暴力威脅。
5. 最終階段，根據甲方指令，公開“證據”，將其定性為“同謀”或“知情者”。
備忘錄最後，有沈硯的簽名草稿，還有趙啟明的簽名影印件。
合作。
原來那些謠言，那些麻煩，那些就醫時的刁難，都不是偶然。
是合作。
是沈硯出錢出資源，清賬人聯盟出力，共同編織的一張網。
一張要把她徹底困死、毀掉的網。
魏雪放下暗紅色資料夾。
現在，只剩下那個淺灰色的資料夾。
沒有標題。
她拿起來，很薄。
翻開。
第一頁，是一張照片。
黑白照片，有些年頭了。照片裡是兩個年輕男人，並肩站在一棟老式辦公樓前，都穿著西裝，笑著。左邊那個，她認得，是她父親魏國華，年輕時的樣子，意氣風發。右邊那個，眉眼和沈硯有六七分相似，但更溫和一些，應該是沈硯的父親沈明軒。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1988年，明軒與國華於‘星海專案’啟動日合影。”
星海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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