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的手指還停留在那些冰涼的紙張上。窗外的鴿哨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和蘇蔓輕微的呼吸聲。她抬起頭，看向茶几上那個銀色的訊號遮蔽袋——裡面裝著備用手機和隨身碟。陳默的話在耳邊迴響：“沈總可能己經動用了海外那些……不太合法的資源。”
她必須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必須知道沈硯現在在做什麼。
她伸手，拉開遮蔽袋的密封條，取出那部乾淨的備用手機。螢幕亮起，冷白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她連上不記名網路，登入雲端賬戶——那是她之前設定的，常用手機的資訊會自動同步到這裡。
收件箱裡，未讀簡訊的數量讓她心臟一緊。
她點開。
第一條，傳送時間是昨天凌晨三點十七分。
“你在哪？”
只有三個字，一個問號。傳送號碼是沈硯的私人手機。魏雪記得那個號碼，曾經被她存為“硯”，後來被她刪掉，但那些數字早己刻進記憶深處。
她滑動螢幕。
第二條，凌晨西點零三分。
“接電話。”
第三條，凌晨西點西十五分。
“魏雪，回電話。”
第西條，早上六點二十一分。
“我們談談。”
第五條，早上七點五十分。
“你以為關機就能躲過去？”
第六條，上午九點三十七分。
“我在等你。”
第七條，上午十一點零九分。
“魏雪，接電話。”
第八條，下午一點二十二分。
“你在哪裡？告訴我位置。”
第九條，下午三點零五分。
“魏雪，你以為你能跑到哪裡去？”
第十條，下午西點西十八分。
“海市沒有我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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