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的喧囂還在耳畔沉浮,卿翊兮指尖摩挲著黑色晶體的動作驀地一頓,眼底掠過一絲恍然。
方才被虐文劇情勾起的沉鬱心緒,瞬間被一股名為“備考”的緊迫感衝散。
她抬手虛晃了一下,指尖掠過虛空,一道淺淡的光幕在眼前鋪開,上面清晰地映著日期——12月20日。
距離12月30號的第一場考試,只剩十天。
一首到1月7號才能考完的漫長考期,容不得半點拖延。
卿翊兮難控的嘖了一聲,方才執掌規則、冷眼觀戲的從容氣度瞬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學生的、實打實的焦慮。原本她其實也不用擔心,但是架不住身邊有一群玩的吖!
什麼劇情反噬,什麼主神叛離,什麼怨靈復仇,都先靠邊站。
複習,才是眼下頭等大事。
她抬眼望向雲端,風雲落的身影依舊挺拔,周身凜然的正氣幾乎凝成實質。方才那場往生憶的回溯,早己驗證了這個姑娘的靈魂與心性——如淬過金的琉璃,澄澈又堅韌,半點瑕疵都無。
有她在,再加上那個終於醒了記憶的容忌,還有藏在暗處的林清寒與初代系統,這場虐文大戲,根本用不著她再多費心。
該收尾的,自會收尾;該償還的,絕逃不掉。
一切有緣定,她操那閒心做什麼。
就算沒有,結局依然會如她所願
卿翊兮唇角勾起一抹運籌帷幄又無奈的笑,轉身就走。
她可沒那個閒情逸致,等這場戲演到落幕。
至於那個被她隨手丟在《孤生》世界裡的天道,還有那些尚未徹底伏法的違規者,風雲落自會帶著證據,給他們一個公正的裁決。
卿翊兮腳步不停,周身源力無聲湧動,將她的身影輕輕托起。她沒有絲毫留戀,指尖一劃,便撕開了一道通往主世界的裂縫。
裂縫那頭,是熟悉的校園,是她還沒來得及看完的複習資料,還有……她心心念唸的父母。
想起雲落老家的青磚小院,想起父親鋥亮的銅菸嘴,燻人。想起母親白皙的指尖,那一道到傷痕,卿翊兮眼底的冷冽徹底褪去,漾起一絲暖意。
回家。
必須回家。
先回學校複習備考,等考完試,就去尋父母的蹤跡。
呵,那些妄圖用父母要挾她的傢伙,等著吧。等她考完試,有的是時間,跟他們好好算算這筆賬。
真以為他們能動的了,這個世界可不是他們說了算,就算有規則又怎麼樣。動誰也不能動她身邊的人
卿翊兮身形一晃,便沒入了裂縫之中,連半點漣漪都沒留下。
彷彿她從未在這個虐文世界裡,做過那個冷眼旁觀的路人甲。
雲端之上,風雲落似有所感,轉頭望向卿翊兮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她微微頷首,像是在回應一場無聲的告別。
身旁的天道,感受到那股屬於造物主的氣息徹底消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幾分,卻依舊不敢有半分懈怠。它看著風雲落,小心翼翼地傳遞著意識:【吾……吾會協助您,徹查所有違規者。】
”。罪贖是,我助協是不“:冷清音聲,眼一它了瞥淡淡落雲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