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唐母就在灶房裡生火。
柴溼，煙往外嗆。
她咳了兩聲，掀開鍋蓋，水裡滾著一隻雞蛋。
唐元元揹著舊書包站在門口。
“娘，不用煮太久，費柴。”
唐母拿筷子敲了敲鍋沿。
“你管柴還是我管柴？”
唐元元閉了嘴。
唐佑安揉著眼出來，頭髮翹著。
“五姐，你去縣城給我看下縣一中有多大。”
唐母罵他。
“你五姐去考試，不是去趕集。”
唐佑安湊到唐元元身邊。
“那你看一眼就行。”
唐元元替他把衣領翻正。
“我看完回來告訴你。”
唐父把腳踏車從牆邊推出來。
車胎昨晚打過氣，後座綁了塊舊麻袋。
他看唐元元一眼。
“錢縫好了？”
唐元元拍了拍衣袋。
“在。”
“準考條呢？”
“在文具盒裡。”
“鉛筆呢？”
“兩支，一支短的，一支削好的。”
唐父點頭。
“雞蛋吃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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