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一個男生慢慢站起來。
他個子不高，平時話少，坐在靠牆的位置。唐元元只記得他作業本交得準，課堂上很少出聲。
李老師問：“昨晚你什麼時候走的？”
趙亮低著頭。
“晚自習下課後，掃完地就走了。”
“走的時候黑板上有字嗎？”
“沒有。”
“門關了嗎？”
“關了。”
李老師又問：“還有誰回來過教室？”
教室更靜了。
唐元元聽見小紅吸了一下鼻子。
許明珠站在她身邊，手按著桌角。
李老師掃過全班。
“這不是惡作劇。侮辱同學，散佈家庭隱私，學校會查。”
就在這時，後排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老師，我昨晚看見唐元元自己回過教室。”
那句話不高，卻像砸在了桌面上。
全班齊刷刷轉頭。
唐元元也抬頭。
說話的人，是趙亮。
他還站著，頭比剛才低得更厲害。
小紅急了：“你胡說什麼？”
許明珠臉色冷下來。
“趙亮，你看清了嗎？”
趙亮沒看她。
“我……我看見了。”
教室裡炸開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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