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我是。”
唐元元問。
“老秦叔，這幾天糧站的車進校門的時候，您看出什麼不一樣了嗎？”
老秦回憶了一下。
“平時糧站的車拉滿糧食進門，車輪子壓在校門口的泥地上，車轍印很深。”
“可是昨天和今天早上，那車開進來的時候，發動機的聲音輕飄飄的，壓出來的車胎印比平時淺了兩指寬。”
劉站長臉色變了一下，強行辯解。
“車胎印淺能說明什麼，也許是泥地幹了。”
唐元元沒有理他，繼續看向門口。
“孫建軍，你問到的情況是什麼？”
孫建軍從人群裡擠出來，走到桌前，眼睛都不敢看劉站長。
他咬了咬牙開口。
“昨天唐元元提醒我之後，我去問了糧站的搬運工。”
“以前給學校送糧的都是李叔他們幾個老手。”
“可是這幾天，跟車搬面的換成了一個生面孔，連糧站的工服都沒穿。”
劉站長一拍桌子。
“糧站臨時僱個人幫忙搬貨，這也犯法？”
唐元元看著他。
“臨時僱人搬貨不犯法。”
“可是如果這個臨時工，根本不知道車上裝了多少斤兩呢？”
她轉頭看向老陳。
“陳主任，我請李遇老師幫忙，去校門外的修車鋪問了情況。”
李遇老師帶著修車鋪的師傅走進食堂。
修車鋪師傅手裡還拿著一塊擦機油的破布。
“領導好。”
老陳看著他。
“你有什麼要說的？”
修車鋪師傅把破布塞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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