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迎春衝過來，一把抓住她：“你怎麼樣？你咋暈了？”
唐元元避開她的手：“我沒事。爹呢？”
唐佑安低聲說：“沒找到。”
唐迎春抹了把臉：“我們去了火車站，也去了長途車站，還去問了派出所。警察讓我們先報警備案，說爹應該是被人帶走的，讓家屬別亂跑，怕再被騙。”
唐迎夏問：“那現在怎麼辦？”
唐佑安說：“警察要查車站監控，還要聯絡南方那邊。讓我們等電話。”
唐元元靠著牆，慢慢吸了一口氣。
大姐唐迎春看她臉色不對，又要扶她：“老五，你別站著了。你到底怎麼了，怎麼你穿著病號服。”
唐元元側開一點：“大姐，我真沒事。剛才一著急，暈倒了，醫生說沒準是低血糖。”
二姐，唐迎夏馬上接話：“就是低血糖，急診打了針，緩過來了。”
唐元元看了二姐一眼。
唐迎夏沒有看她，只盯著手術室的門。
唐元元懂了。
懷孕的事，二姐替她壓住了。
幾個小時過去。
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一輛推床被推出來。
唐母躺在上面，臉上扣著氧氣罩，身上插著管子。
唐父不在。
唐家六個孩子裡，來了三個。
可唐母沒睜眼。
大姐唐迎春撲過去：“娘！”
醫生攔住她：“先別碰。”
唐元元扶著牆走近：“醫生，我娘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臉上全是疲憊。
“手術做完了，但情況不樂觀。術中出血多，腫瘤侵犯範圍比術前判斷更重。現在要轉ICU觀察。”
唐佑安聲音發緊：“能不能脫離危險？”
醫生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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