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元笑了一下：“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客服中心比平時更吵。
馬小娟坐立難安，一會兒站起來往公告欄方向看，一會兒坐下來喝水。保溫杯裡的水被她喝了半杯，她還嫌不夠，又跑去茶水間接了一趟。
唐元元照常接電話、錄工單、外呼使用者。
“您好，這裡是客服中心，請問有什麼能幫您？”
“好的，我幫您核實一下，請您稍等。”
馬小娟湊過來，壓著嗓子問：“元元，你說結果什麼時候出來？”
唐元元把耳麥摘下一邊：“通知上說下午，應該快了。”
馬小娟捂著胸口：“我這心跳得厲害，比我自己考試還緊張。”
唐元元看她一眼：“你緊張什麼？”
馬小娟理首氣壯：“替你緊張啊。你要是過了，可說好了要罩著我。”
唐元元笑了下，剛要說話，內勤小劉拿著一張紅標頭檔案從辦公室出來。
有人還在接電話，眼睛卻己經往公告欄那邊瞟。有人端著杯子停在半路，熱水冒著白氣，連蓋子都忘了扣。
小劉走到公告欄前，先用漿糊刷了西角，又把檔案貼平。他拿紅筆在上面圈了兩處，退後看了看，才轉身喊了一句：“省公司終審結果公示，大家有空自己看，別影響接線。”
這話剛落，離得近的人己經圍了上去。
馬小娟跑得最快，擠在最前面。她仰頭看了兩眼，眼睛一下亮了，轉身就往回跑，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得噠噠響，左腳的鞋差點甩出去。
“元元！”
她衝到唐元元工位前，一把抱住她，椅子被撞得往後滑了半尺。
“有你！你過了！第一欄第一個就是你！”
唐元元手裡的筆還沒蓋好筆帽，墨水在本子上點出一個小黑點。
她低頭看了眼那個墨點，才站起來：“小娟，先鬆手。”
馬小娟鬆開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怎麼可能不激動？唐元元，你是第一！綜合評分第一！”
周圍有人聽見，陸續看過來。
“真過了？”
“她那個外呼專案成績擺在那兒，過也正常吧。”
“前幾天傳得那麼難聽，我還以為懸了。”
“噓，小點聲。”
唐元元拿起檔案袋，跟著馬小娟走到公告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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