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淺色大衣，圍巾裹得很整齊，臉被燈光照得有些白。
看樣子，己經等了一陣。
邵明遠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兒？”
宋雨菲看著他，下巴微抬，那種從小養出來的驕傲撐著她沒有先低頭。
“明遠哥，我不能來嗎？”
邵明遠沒有接這句，目光只在她臉上看了一眼，宋雨菲臉色潮紅，好像是喝酒了。
“雨菲，太晚了，回去吧。”
宋雨菲笑了一下。她往前半步，抬手攏了攏圍巾。那種笑，是明知道答案還要問出口的笑，是輸不起又放不下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你剛才送她上車？”
邵明遠眉心皺了皺。
“雨菲，別說這些了。”他/往後退了半步——那半步不是嫌惡，是劃線。
宋雨菲第一次拿到周莉的聯絡方式，是年前的一天。
那天她在省公司門口等邵明遠，沒等到人，卻看見周莉從側門出來。周莉認得她，眼神閃得很快，嘴上卻客氣，說宋小姐怎麼來了。
宋雨菲那時正需要一雙眼睛。
她不可能天天守在省公司門口，也不可能首接衝到客服中心去問唐元元和邵明遠到底走到哪一步。
那樣太難看。
宋雨菲從小被教的道理是，要贏就贏得體面，要爭也不能讓人看出你在爭。
可偏偏邵明遠讓她體面不起來。
周莉缺錢。
這件事，宋雨菲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個人眼裡若只是嫉妒，不會那麼急。
嫉妒是慢火，燒得人焦但未必動手。
可週莉不一樣。
宋雨菲那天把號碼給她，話也說得明白。
“有實際有效的線索，一次一千。不要捕風捉影，我不缺閒話。”
周莉當時停了兩秒，沒想到這個宋小姐會這麼大方。隨後笑著收下了號碼。
“宋小姐放心，我做質檢的，最知道什麼叫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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