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龍頭一開，冷水落在手背上。
唐元元低頭搓了搓手指。
藍黑色的墨跡己經被擦乾淨了。
乾淨得像從沒沾上過。
可她指腹擦過手腕時，腦子裡卻又閃過那一幕。
他握住她時，沒有用多大力。
卻讓她沒法掙開。
不是掙不開。
是那一瞬間，她根本沒想過要掙開。
唐元元關上水龍頭。
鏡子裡的人臉頰泛紅，眼神也有點亂。
她小聲對自己說：“唐元元，你清醒一點。”
培訓才第一天。
第五組的方案還沒做完。
江文還等著挑刺，客服銜接方案也還沒影子。
她不能因為一瓶牛奶、一塊手帕，就亂了陣腳。
可話是這麼說。
等她洗漱完出來，目光還是第一時間落到了桌上。
林清己經鑽進被窩，翻著白天的培訓資料。
“你那奶還不喝啊？”
唐元元走過去，拿起玻璃瓶。
瓶身己經沒剛才那麼燙了。
可掌心貼上去，仍有一點溫溫的餘熱。
“等會兒。”
“再等就涼了。”
“涼了也能喝。”
林清翻了一頁紙，忽然笑道：“你捨不得吧？”
唐元元沒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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