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紙箱往外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唐元元的方向。
唐元元正站在工位旁，跟馬曉娟交代著工作。
兩人的背影挺拔，充滿幹勁，跟她現在的灰頭土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破紙箱，灰溜溜地走進了電梯。
另一邊，唐元元的工位上。
馬曉娟扯著唐元元的袖子，舌頭首打結。
“元元，王主任真讓我去質檢見習？”
馬曉娟嚥了口唾沫，“我能行嗎？那些臺賬和錄音我看著就頭暈。”
“還有你，真去技術部了？那幫人眼睛長在頭頂上，你去能受得了？”
唐元元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安撫意味。
“你行。”
唐元元看著她，語氣篤定，“不會看臺賬就慢慢學，不懂流程就去翻制度檔案。王主任讓你去，就是看中你心眼實、不作假。”
馬曉娟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有些沒底。
“盯死那些賬，別手軟。”
唐元元把桌上的一份複核記錄推到她面前，“周莉留下的爛攤子，必須有人清理乾淨。你現在去質檢，就是去當清道夫的。不管牽扯到誰，只認資料不認人。”
她沒往李娜離開的方向看，也沒心思去落井下石。
她的戰場己經不在客服中心了。
王主任把她推到技術部，就是讓她去新戰場上真刀真槍地拼殺，去把客服的話語權奪回來。
交代完工作，唐元元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幾本厚厚的業務筆記，一個用了很久的搪瓷缸，還有那隻磨破皮的舊皮包。
很快到了下班點。
唐元元揹著舊皮包，走出省公司大門。
初春的晚風順著領口往裡灌，帶著些許涼意。
她把身上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攏緊，快步往公交站臺走去。
兜裡的手機震動兩下。
她停下腳步，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是邵明遠發來的簡訊。
“恭喜。”
“借調的事我聽說了，為你驕傲。”
。提了提上往住不忍角，字的上幕螢著盯
。邊路在停，來過地聲無車轎黑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