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邵母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他要去哪！他要去那個窮山溝，去見那個離過婚的農村女人的父母！你不僅不攔著，你還給他拿酒撐場面！”
邵母衝到書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眼底全是怒火。
“你把邵家的臉面放在哪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在那些圈裡抬起頭！”
邵承業放下檔案，抬眼看著她。
“臉面？”
邵承業冷笑一聲，“你現在去把他攔回來，邵家就有臉面了？”
邵母被噎了一下，咬著牙不說話。
“你還沒看明白嗎。”
邵承業靠在椅背上，聲音沉下來，“你兒子己經把話挑明瞭。他連邵家的財產都不要了，連家都不回了。你再逼下去，他就能登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邵母臉色一白，身子晃了一下。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
邵母聲音裡帶了哭腔，“她到底給明遠灌了什麼迷魂湯！”
“她什麼都沒灌。”
邵承業看著桌上的檔案，“她只是比你聰明。她知道怎麼讓明遠死心塌地的護著她。”
邵承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那兩瓶酒，不是給那個女人的，是給明遠的。”
邵承業轉過身，看著邵母，“我是在告訴他，邵家的大門還給他留著。只要他一天姓邵，他就得顧忌邵家的體面。”
邵母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哭出聲。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邵承業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日子還長。”
邵承業語氣平靜，“他們能不能走到最後，還兩說。你現在鬧，只會把兒子推給別人。安靜看著吧。”
邵母抬起頭，看著邵承業。
她知道邵承業說得對。
但她心裡的那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她絕不會就這麼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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