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桃把手伸過去,江珩低下頭,認真地替她把表戴上。
他滿意地點點頭:“我媳婦兒手腕白,戴什麼都好看。”
溫桃抬起手腕對著燈光看了看,“今天嘴這麼甜,抹蜜了咋的?”
“我哪天嘴不甜?”江珩把她拉過來,親了親她的嘴角,“你不是天天都嘗嘛,要不要再嚐嚐?”
溫桃一把推開他的臉:“你少來,表還沒看夠呢。”
“以後你出差,看個點兒就能想起我,分分鐘都得惦記我~”
“你從哪兒學的這套詞兒?”
“我自己編的,好聽不?”
“酸掉牙了都!”溫桃走到門口回頭看他一眼,“謝謝啊!”
“就一句謝謝啊?”
溫桃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道狡黠的弧線,衝他勾了勾手指頭。
江珩剛走到門口,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拉,踮起腳在他嘴上用力親了一口,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再一把將他拽進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江珩順勢將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上,俯身撐在上方,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溫科長,你這請君入甕的戰術可以啊!”
“話怎麼這麼多!”
“行,那我不說了,首接做吧!”江珩收緊手臂將她攬進懷裡,低頭湊近她耳邊,“反正你點了火,就得負責……”
☆
大年三十,江家老宅。
江承珩在院裡跟小朋友們放鞭炮,噼裡啪啦的脆響混著笑聲,透過窗戶一陣一陣傳進來,聽著熱鬧極了。
許清如和沈曼君在廚房忙了一整天。
灶上的蒸籠摞了三層,定勝糕、桂花糯米藕、醬牛肉碼得齊齊整整,旁邊鐵鍋裡紅燒肉正咕嘟著,灶臺邊還放著一盆剛炸好的地瓜條和一大盤醬肘子,油亮油亮的,滿屋子肉香混著甜絲絲的糯米味兒。
江璃和溫桃幫著打下手,剝蒜擇蔥洗盤子,也忙了小半天。
陸崢從客廳走進來,看了眼灶臺上摞成小山似的盤子,接過江璃手裡的蒜:“油煙大,你們幾個出去歇會兒,剩下的我跟江珩來。”
江珩跟在後面,袖子擼得老高,把許清如和沈曼君也往外讓:“對,廚房重地,閒人免進。奶奶您去沙發上坐著,媽您也別沾手了,都忙一天了,這麼些好吃的夠了,剩下的交給我跟姐夫吧。”
許清如笑著解了圍裙,扶著沈曼君出了廚房。
婆媳倆在沙發上坐下,沈曼君捶了捶腿,往廚房那邊瞅了一眼:“這倆孩子,還挺頂事。”
江璃洗了手,跟溫桃也窩進了沙發裡。
溫桃抓了把瓜子遞過去,倆人邊嗑邊嘮。
“姐,你那個老幹部活動中心,年後怎麼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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