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在入水的那一刻,身體得到了久違的自由感,就只想好好在泳池裡遊一圈。
江逐雲正跟她說的話,在她聽來簡直就像是念經。
但有耳朵上的翻譯器,她每個字都能聽懂。
無非是在他帶她回去之前,不可以離開這個大水池,因為她的魚尾會變成雙腿,而獸人不穿衣服是不能讓外人看的。
對此她倒挺想問問江逐雲,為什麼江逐雲可以看她不穿衣服的樣子,他晚上在她面前也不穿衣服,她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被他碰過。
江逐雲剛才說的那些不可以,明明他全都做過。
首先她不是獸人雌性,其次江逐雲不是她的丈夫。
“我說的,你都知道了沒有?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我會在這裡看著裡。”江逐雲垂眸盯著南汐那張嬌豔但清澈愚蠢的臉,自問自答的說。
他掌心還沒放開南汐的肩膀,身後就傳來了軍靴踩在瓷磚上發出的沉穩腳步聲。
在南汐的視角,能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兩道高挑卓越的身影。
銀色長髮男人身上的軍裝筆挺,立體精緻的五官因眉眼間的清冷顯得不近人情,俊美得像是高高在上的謫仙。
但那雙淡漠疏離的桃花眼裡,暗藏著探究與趣味。
另外那位霧藍色短髮,臉龐風流俊美的男人鳳眸半眯,眼尾上挑的弧度像彎勾般,極輕易的能勾人心神。
偏偏他眼眸裡情緒涼薄冷漠。
兩個人像是長了截然相反的樣貌。
南汐看到他們兩個,往水下縮了些,眼神警惕起來。
江逐雲指腹在她光滑的肩頭輕叩了兩下,安撫道:“別害怕,有我在,他們不能傷害你。”
男人嗓音低沉,沒什麼大的起伏,卻溫柔動聽,莫名帶來慰藉的安全感。
不過他這話在別人聽來就不是那回事了。
赫燼鳳眸一轉,霧藍色的眸光悠盪,冷嘲道:“江逐雲,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在,我們就會把這小人魚燉來吃了唄?”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漫不經心的看著南汐。
南汐也毫不閃躲的跟赫燼對視,稱得上是回瞪著他。
這個人,昨晚還跪在她面前對她俯首稱臣來著呢,現在就要把她燉來吃了,討厭的獸人!
到底是江逐雲在她面前給她的底氣,和她都落到獸人手裡了,早就說服接受了自己遲早會死的事。
她目前的人生信條就是,怕和不怕都是死的話,與其戰戰兢兢的等死,不如肆意灑脫的活到最後!
這就叫向死而生,活到發瘋!
赫燼跟水下那個用倔強且豪橫的眼神瞪著自己的小傢伙對視,他想到了點什麼好玩的事。
他眉梢上揚,眼神似笑非笑,開始動手解下腰帶,再一顆顆的解開軍裝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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