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狐狸就這樣在他身邊脫起衣服來幹什麼!
他最討厭的事有兩種,第一是雌性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第二就是雄性當著他的面脫衣服顯擺肌肉。
“我都來游泳館了,當然是下去游泳啊。”赫燼輕慢的說。
他已經將外套內搭的襯衫一併脫下了。
身為指揮官,赫燼的肌肉沒有那群上戰場的人那麼強勁野性,偏薄肌感,肌肉緊實,線條走勢稱得上漂亮,偏細的腰身被直挺寬闊的肩襯得跟奪命刀似的,走路時頭肩腰一步三搖,性感得要命。
赫燼脫完上衣,再著手脫下包裹著長腿的軍褲。
他唇角笑意玩味,漫不經心的看著水下的粉色嬌影說:“另外我想試試,在水裡,我能不能追上她。”
“小東西,你要快點遊哦,要是被我抓到了,我就把你漂亮的尾巴切下來做成標本。”
赫燼語氣惡劣,顯然是想報昨晚的跪拜之仇。
水下的南汐聽到他說要切掉她的尾巴,臉上的表情開始有些害怕,但很快就轉變為憤恨。
哼,愚蠢的獸人,水裡可是他們人魚的天下,要不是她餓了好幾天沒力氣逃,才不會在海里讓他們抓走呢!
南汐往水下鑽去,魚尾猛地一擺,嬌俏的倩影猶如一支被鬆開的粉色箭矢,朝泳池深處竄了出去。
她的速度極快,粉色的長髮在水下拖成一道長長的弧線,鱗片閃爍著寶石般細碎的流光,美得幾乎不真實。
江逐雲看向赫燼,墨綠色的眼眸裡充斥著威壓,“赫燼,不準嚇她。”
赫燼嗤笑道:“這怎麼能叫嚇她呢,我分明就只是想逗她玩。”
說完,他就一頭扎進了泳池裡,矯健的身影在水下姿態優雅但遊速極快,直奔那暢遊的粉色嬌影而去。
阿特爾見狀,也開始動手解軍裝外套了。
江逐雲見狀,面色陰沉的問:“你又要幹什麼?”
“我也要下去跟她玩玩。”阿特爾頂著一張冷豔的臉,語氣一本正經的說。
江逐雲盯著泳池裡那奮力逃跑的粉色身影與故作散漫的追逐在她後方不遠處的男人,眉宇壓低,眸色陰翳得嚇人。
兩個雄性,在水下追逐一隻雌性小人魚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用那小傢伙的身體做過安慰過自己的事,他能想到的場面,很不正經。
江逐雲冷聲制止阿特爾:“不行,這樣會嚇到她,她很膽小。”
阿特爾那張清冷的臉都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都敢扇他臉了,還膽小呢?江逐雲怕不是對膽小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吧!
南汐為了逃離身後追著她不放的男人,在泳池裡遊了一大圈,游回最初的出發點。
作為一個不常捕獵的雌性人魚,她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身後的那個男人,一直保持著勻速,只跟她保持著兩米來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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