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聽到江逐雲的聲音,奮力衝了過去,從水底向上浮起。
她的臉從水裡露出來,大口喘著氣,溼漉漉的粉發就貼在臉頰和肩頭,水珠從她的睫毛和鼻尖上滴落,出水芙蓉般嬌豔。
江逐雲的掌心捧住了少女的臉頰,拇指指腹將貼在她臉上的溼發撥開,溫聲道:“你不用理會他,玩你自己的就好,別把自己累壞。”
赫燼也在後方從水裡站直身來。
泳池的水深是1.7米,水位線直到赫燼胸口處,精瘦完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水珠順著胸肌線條潺動。
赫燼抬起胳膊,掌心將額前遮擋住眼簾的溼法往後捋去,露出精緻妖豔的眉眼。
男人皮膚冷白,更襯得他削薄的唇殷紅如血。
他唇角挑起的哪點淺薄弧度,在妖豔張揚的面容襯托下,禍水又邪魅,屬於雄性的魅力絲毫不帶掩飾,活脫脫一個禍國殃民的男狐狸精。
“江逐雲,你這麼寶貝她呢?我追著她玩一圈,你跟生怕我會在水裡把她吃了似的。”赫燼玩味笑道。
江逐雲神色嚴肅,話說得一絲不苟:“我最討厭以強凌弱,而且我現在是她的飼主,我有義務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和驚嚇。”
岸上的阿特爾長腿交疊坐在軟皮靠椅上,沒興趣看色氣妖豔的赫燼,但是他聽清了剛才江逐雲對那小東西的稱呼。
“汐汐,你給她取的名字?”阿特爾嗓音低沉冷淡。
“嗯。”江逐雲承認了。
赫燼出了泳池,隨手拿過衣櫃裡乾淨的浴袍給自己披上,他好奇發問:“哪個汐?”
“潮汐的汐。”江逐雲回答。
赫燼離開泳池,江逐雲也就放開了南汐站起身來,“自己玩吧,我在這裡看著你。”
南汐在水裡翻了個身,尾鰭在水下輕輕拍打著,這次悠哉悠哉的往遠處遊,水波一圈一圈地從她身側盪開。
江逐雲就垂眸看著水下的粉色小人魚,往後退了幾步,跟那兩個男人並排坐下。
“我們三個,就在這裡當一條魚的保鏢?”阿特爾出聲問旁邊的兩人。
“我沒有要求你們兩個在這裡。”江逐雲說。
他本身也不想讓多餘的人在,甚至他都不想把南汐帶出來。
“今天既然我們都不去參訓,去喝酒唄。”赫燼給出建議。
“你們去吧,我不去。”江逐雲一口回絕。
赫燼嘲笑:“怎麼,怕沒人在,你的汐汐被抓走了啊?”
“是怕你們趁我不在欺負她。”江逐雲眼神里的戒備不像是假的。
阿特爾起身要離開,“沒意思,我先走了。”
等下個月,他一定要爭取這隻人魚的飼養權,到時候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差這一會。
阿特爾走了,赫燼也緊隨其後,“我也走了,你就自己守著你的小人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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