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圍觀大唐的日常【完結】》第248頁 他提及的是李白的那兩位方外之交(1)

作者:寒潭白月·4小時前

他提及的是李白的那兩位方外之交,元丹丘與胡紫陽。

這話引得眾人一陣感慨。

賀知章捋須道:“聚散無常,本是人生常態。能得一時之歡,共此秋光,便是緣分。”

這時,一直安靜聆聽的杜甫,斟酌片刻,溫聲開口:“說起故人舊鄉……不知蕭學士祖籍何處?來長安之前,家中可還有親長掛念?”

他的問題問得含蓄而自然,彷彿只是隨意的閒談,但席間稍知內情或心思敏銳者,都能聽出那平淡語氣下小心翼翼的試探。

空氣似乎靜了一瞬,只有腳步聲與風吹過衰草的窸窣聲。

眾人或多或少都有同樣的疑問。

這位彷彿憑空出現在宮廷、身懷迥異學識、來歷成謎的蕭學士,幾乎從未提及過往。

後世,這個概念太遙遠太模糊了。

究竟多遠的以後?是一百年、一千年,還是更久?

那究竟是怎樣的地方,能孕育出如此迥異的思想與知識?

光幕中的景象再奇異,畢竟隔著虛幻的光影。而眼前這個活生生的、能說會笑,有著真實情緒的人,她的來處若真與那光影同源,這其中的意味,細想下去,恐怕比任何神怪誌異都更令人心神搖曳,甚至……隱隱生出一種面對浩渺時空的眩暈感。

蕭青梧迎著眾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她早預料到會有此一問,心中早已備下說辭。

“若真要論起來,我的祖籍還是長安呢。”蕭青梧的聲音平靜響起,“只是父母早年經營貨殖,常往來於海上,後來帶著我輾轉流落海外諸番之地。再後來,雙親病故於客途,我孑然一身,幾經周折,總算回到了長安。可舊宅無蹤,故人難尋,只好進宮謀個生路。”

她這番說辭流暢自然,將一個“海外歸來的遺孤”勾勒得合情合理。

眾人面上不顯,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海外?番邦?這或許能解釋一些奇巧之物,但那些直指未來的“讖言”,那些關於王朝興衰、人物命運的洞見,那些光幕中匪夷所思的文明景象……豈是“海外奇譚”四字可以涵蓋?

蕭青梧見杜甫則微微頷首,看上去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或許在他看來,個人的離亂飄零與身懷異才並不矛盾,反而更添幾分傳奇色彩。

李白沉思片刻後,笑著道:“客從遠方來,遺我一端綺。徒兒這遠客歸來,帶來的可不僅僅是尋常綺羅啊。過往飄零如海上浮萍,既然根落長安,那便以此地為新鄉。”

賀知章捻鬚含笑,目光溫和而深邃,彷彿真的在唏噓一段坎坷往事:“原來如此,海外風波惡,歸途萬里長,蕭娘子能安然返還,且心懷錦繡,反哺家國,實屬難得。往事已矣,來日方長。這長安,便是你的根柢,吾等便是你的鄉鄰。日後若有閒暇,不妨多與我等說道說道海外見聞,也讓我等開闊開闊眼界。”

他語氣慈和,言語間卻已將“海外見聞”定為了公開的、可探討的範疇,為她的諸多異常找到了一個穩妥的出處。

王維靜默片刻,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意有所指地輕輕嘆了一句:“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

這番互動下來,一個彼此默契認可的“事實”便形成了。

蕭青梧,祖籍長安,自幼流落海外,習得異域知識,父母雙亡後孤身歸唐,因身世飄零而入宮。

至於那深不可測的學識從何而來……海外奇遇便是一切疑問的最終解釋,一個大家都可以接受、不會再深究的答案。

蕭青梧迎上眾人的目光,頷首笑道:“多謝諸位體諒,往事如煙,確實不必多提。至於這長安,往後確是我的歸處了。”

第120章 爭權

自打那次參觀過後,朝堂上反對修改律文的聲浪驟然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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