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寫,到今天已經寫了一萬多單詞了。
離Sarah要求的八到十萬個單詞還有距離,但故事脈絡已經出來了。
要不是假期在跑籤售會,他可能都寫了一大半了。
下課鈴響了。李老師前腳剛走,呼啦一下,張明清的座位周圍立刻圍上來一圈人。
“張明清,你真出書了?什麼書啊?”這是被矇在鼓裡的同學。
“《誅仙》是你寫的?我哥在追這個!”這個是知道有這本書,但不知道張明清,應該是沒看過這本書。
不然看到作者名就會有聯想。畢竟在上個月班裡面就有風言風語了。
“還有一本叫《送你一朵小紅花》是吧?我聽隔壁班女生說看哭了。”
“你賺了多少稿費啊?”這個是對錢比較感興趣的,對他的書不感興趣。
這些七嘴八舌的問題,張明清應付了好一陣才脫身。
等張明清好不容易才從人群裡擠出來。胖子叫他一起去上廁所,倆人一塊兒往廁所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聽到兩個男生在那兒嘀咕。
“寫書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編故事嗎。”
“就是,有這功夫不如多做兩道數學題。”
聲音不大,但剛好他們聽見了。
胖子腳步一頓,轉過頭去,盯著那兩個人。
也不說話,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
那兩個男生本來還在說,被胖子盯得渾身不自在。
臉上的表情慢慢從不屑變成了尷尬,又從尷尬變成了心虛。
其中一個拉了拉另一個的袖子,倆人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步子還挺快。
胖子收回目光,嗤笑一聲:“什麼人啊,純屬酸葡萄心理。自己吃不到葡萄心裡發酸!”
“沒必要較真,這種人太多了。”張明清抬手輕拍了拍王浩的肩膀。
張明清站在洗手檯邊上,擰開水龍頭,冷用水衝了衝手。
鏡子裡的少年面容年輕,但眼神里帶著一絲四十多歲男人才有的淡漠,和重生者的不屑一顧!
跳樑小醜罷了!難道還能去打人家一頓?
張明清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前世在劇組裡,在投資方飯局上。
在電影節的後臺,這種人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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