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有主意了!”
想到這,他招來白齒近身耳語:
“回府告訴我阿翁,可以設法牽線讓安祿山那邊的人出面舉薦杜甫。
如此一來,日後杜甫在朝堂上作詩罵李林甫,定會有天大的樂子。”
白齒點頭,快步去了。
元結瞧著白齒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裡滿是好奇,忍不住問道:“大郎君方才這般鄭重,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吩咐?”
楊昌換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什麼要緊事。走,去見見你說的詩人!”
元結也不再追問,只點頭應道:
“既如此,那大郎君便先同魏兄去笙簫樓選個雅間等著。我這就去尋那幾位詩人,引著他們過去與大郎君相見。”
楊昌應了,帶著白牙和魏萬重回笙簫樓。
剛剛入內,魏萬便大喊:
“我也要十個!”
楊昌小聲道:“今天可沒人請客。”
魏萬一縮脖子,趕緊改口:“10個胡餅……”
樓上的老鴇早瞧見了楊昌的身影,當即滿臉堆笑地快步奔過來,殷勤地欠著身:
“楊大郎君回來了!快請往樓上雅間坐,今兒是先聽曲,還是先觀舞,還是先飲酒,還是先快活?”
楊昌道:“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全要!”
老鴇笑送二人上樓,火速送入一隊舞姬和兩壇劍南春,不多會又送上一籃子胡餅。
樂曲聲緩緩響起,舞姬們旋著裙襬跳起胡旋舞,身姿妖嬈動人。
魏萬端著酒杯啜飲,目光卻黏在舞姬身上,坐了不過兩刻鐘,便有些按捺不住,手不自覺地扯了扯被撐起的衣襟,臉上露出幾分苦笑,吟誦起了《山海經》中的句子:
又東四百里,曰亶爰之山,多水,無草木,不可以上……
隨後又吟起了王翰的《古娥眉怨》:
欲向人間種桃實,先從海底覓蓬萊。蓬萊可求不可上……
楊昌斜瞥了他一眼:
“看把你饞的,一口一個‘不可上’,去吧,挑一個合心意的,今日我請客就是了。”
魏萬聞言,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眼睛亮得像燃了火,大聲道:
“我要十個!可不能讓杜子美一人專美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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