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夫人接過其中一個蝴蝶形狀的髮卡道:
“居然如此輕便,戴在頭上不覺半分沉重,比金簪子舒服多了。”
楊玉環亦是接過髮卡,笑看玄宗:“三郎,好看麼?”
玄宗滿臉寵溺:“比不得你美!”
楊玉環聞言掩嘴嬌笑,將髮卡夾在青絲上,襯得她更加嬌豔。
楊昌見眾人興致正濃,手腕又是輕輕一翻。
掌心忽然多了對西域琉璃盞,盞身通透得能映出人影,驚得玄宗眼皮微微一跳;
沒等眾人細看,琉璃盞又消失不見,轉而出現一條翠綠玉帶,玉色濃得像浸了春水,水頭足得晃眼。
最後,玉帶也悄然隱去,楊昌手中多了串2元錢的七彩塑膠手串,呈到玄宗面前:
“此乃南洋的七色海珠串,一共七十二顆,顆顆色澤堪溫潤透亮,珠身內還藏著細微的星芒紋路,乃天下難得的奇珍,今個兒獻給阿翁。”
楊國忠起初還想斥一句 “聖人什麼奇珍沒見過,休要胡鬧”,可湊過去細瞧,那手串顏色鮮活得不像天然琉璃,長安城裡確實找不出第二件。
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暗自琢磨:
“前天讓他準備準備,不想準備得這麼充分,好小子,有前途!”
玄宗接過手串,指尖輕捻那絢爛的珠粒,鮮豔的色澤在指間流轉不定,宛如將彩虹揉碎了凝在其中,確是前所未見的奇物。
他饒有興致地抬手將手串對著窗外日光,眯眼細看珠身上的紋路,朗聲笑道:
“好個奇珍,這般鮮活的色彩,連朕御庫裡的東珠翡翠都要遜色幾分。
昌兒這手戲法,當真是神乎其神,莫非那天竺幻術師送你大量珍寶不成?”
楊昌可不敢露財,忙道:
“那幻術師雲遊四海,隨身只帶些幾個珍寶,本不願出手,是孫兒花了大價錢才求來。”
虢國夫人笑著追問:“昌兒手裡定還有其他新奇珍寶吧?別藏著掖著了,都拿出來讓我們瞧瞧!”
其實,她早已經相中先前那支 “明月照花金步搖”,只是礙於長輩身份,不好直接開口討要,只能先這般試探。
楊昌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清楚這位大姑奶奶素來貪喜新奇物件,暗自輕嘆了口氣,手腕輕輕一轉,掌心便多了三支與先前同款的金步搖,笑著遞過去:
“這步搖算不得什麼稀世珍寶,不過是些精巧玩意兒,不知阿婆們喜歡麼?”
虢國夫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濃了:“自然是喜歡得緊!這金步搖做工多精緻,插在髮間,定能襯得人愈發精神!”
說罷便伸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插在髮髻上,滿臉得意。
秦國夫人見了也忙道:“昌兒既有這份孝心,我們怎好拒絕。”
話落,便上前取了剩下的兩支,自己留了一支,另一支轉身遞給楊玉環。
楊昌看著虢國夫人滿臉歡喜的模樣,心頭忽然冒起一絲惡趣味,手臂輕輕一搖,從系統中取出三件鮮紅的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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