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能集中的三鎮人馬至多6萬!其中騎兵一萬多些,已是極限!
若是規模加大,不說儲備兵力夠不夠,就是糧草軍械也不夠!”
楊昌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反駁,而是緩聲將儲光羲在范陽等地觀察到的情形細細說了。
尤其突出了安祿山私募士兵、暗藏軍械、廣備糧草的事情。
楊國忠聞聲猛地停下腳步:“多少?22萬?你嚇死我吧!這不可能!”
楊昌迎上了他的眼睛,語氣越發沉重:
“這只是安祿山自己的人馬,我還沒算他在草原上那些姻親部落的兵力。
更沒算鮮卑、契丹、回紇裡各小部落的騎兵,只要給夠錢糧,有的是願意為他賣命的窮鬼。”
楊國忠忽的愣住,雙眼經歷了一場 “瞳孔地震”,隨後轉頭看向楊昌,臉色怪異的道:
“兵力?糧草?秘倉?你昨天求我舉薦的那幾個人,是為了……”
楊昌點頭,語氣平靜:
“是為盯著安祿山的軍械和糧草。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嘶……”
楊國忠倒吸一口涼氣,死死盯著楊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毫不掩飾的驚異,彷彿初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少年。
他原本以為楊昌抓了高尚有一定的運氣,卻沒料到這孩子早已佈下這麼遠的局,連舉薦官員都是為了探查安祿山的底細。
若非眼前人是自己的親孫子,他真想對著這個“妖孽”般的少年磕一個。
然後結為異姓兄弟,在朝堂上相互扶持!
半晌,楊國忠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你……你從何時開始留意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