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昌早有準備,神色平靜的應道:
“遇到天竺幻術師後吧!
自從學了隔空取物,我好像突然開竅了。以前背不下來的書,現在看一遍就能記住;以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現在也能琢磨透徹。
甚至……連敦倫的姿勢都豐富了不少,時長和堅挺程度都比以前提高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我發現我現在特別招女人喜歡!舉舉就對我一見傾心!”
楊國忠聽得額頭青筋直跳,被孫子赤裸裸的炫耀氣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小子……說正事!”
楊昌一本正經道:
“孫兒說的就是正事:生人是人生中最大的正事!”
楊國忠覺得這句話好有道理,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大腦經過好一番努力,才轉移了被楊昌帶偏的節奏,轉而問道:
“打住!先不說這個。
我且問你,軍械糧草之事極為嚴密,你舉薦的那幾人資歷尚淺,驟然委以重任,怕無法勝任。”
楊昌解釋道:
“他們只需在暗中留意安祿山轄區的糧草調動記錄、軍械儲備清單就行 。這都是職責之內的公務,也就是觀察記錄、謄抄存檔的小活而已,不算什麼重任。
再者,正因為他們資歷淺,又是十足的文人,看著就像朝廷派去‘混資歷’的小官,安祿山那邊才不會過於在意這種‘小魚小蝦’。反而能讓他們安安穩穩地在任上待著,方便暗中行事。”
楊國忠眼神閃爍,仔細琢磨著楊昌的話:確實,越是不起眼的人,越容易在暗處藏住身形,若是派個資歷深的官員去,反倒會引起安祿山的警惕。
他緩緩點頭:
“你說的在理。”
話聊到這,祖孫二人抵達了目的地。
楊昌上前開打房門,便看到被五花大綁的高尚。
“唔!唔!唔唔唔!”
高尚被陽光映的眯起眼,適應後,第一便看到楊國忠,渾身瞬間繃緊,劇烈掙扎,甚至想要破口大罵,奈何嘴裡塞滿了布料,無法開口,只能哼哼唧唧。
但他的眼神里,似乎有著說不盡的髒話,罵不完的汙言穢語。
楊國忠見狀,上前一步,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在柴房裡迴盪,他厲聲喝道:
“讓你罵我!”
楊昌都看呆了:“這也行!?”
“啪!”
楊國忠又是一巴掌,語氣更沉:“還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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