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差點玷汙了原主的京衛營總兵。
儘管內心驚濤駭浪,可許清音臉上未見絲毫異樣,她迷茫了看著眼前的男子。
“不知這位大人是?”
“妹妹,你怎麼會不認識姚大人呢?你們…見過的。”
許世釗繼續試探。
父親許天昌的目光呢緊緊的盯著她,但凡她有一點異常,都會被兩人發現。
好在,許清音一向是個冷靜之人,她臉上未有一絲異樣。
“大哥,我記憶中應該是和這位姚大人第一次見?難道是我記錯了?”
想到這,她連忙俯身行禮,故作愧疚的說道,“實在抱歉,我前些日子傷了腦袋,忘記了一些人和事,還請大人見諒。”
“原來是忘了,無礙,也只是匆匆見過一面,許小姐忘記也正常。”
姚彬猥瑣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遺憾。
面對他的目光,許清音雖覺得坐立難安,不過還是忍著難受,微微一笑。
“父親,你尋我來所為何事?”
見她沒有異樣,許天昌也放下心來,“你母親頭疼的毛病又犯了,你去看看她。”
自然不能說是讓她來見外男的,隨意找個理由,便將她打發了。
“好,女兒這便去。”
許清音也配合的露出焦急的神色,俯身離開。
“太傅大人,許小姐這身體看著是己經大好了。”
姚彬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是,除了記不得一些事情,其他都無大礙。”許天昌覺得太過巧合,不知這是天意,還是那件事對許清音的衝擊太大,才導致的失憶。
這女兒是他從小養大的,以她的性子應當是真的忘了,可他這心中總是有幾分不安,這才一首試探。
“太傅大人,上次也是在下魯莽了。”姚彬目光轉了轉,小心翼翼的說道。
“在下是真心想娶許小姐的,不知…”
聞言,許天昌端茶的手一頓,片刻後才說道,“清音身體剛好,這件事還是暫且緩緩吧。”
“是,是,大人說的對。”
姚彬連忙附和著,“那在下就去忙了,不打擾太傅大人了。”
“嗯,釗兒,你去送送姚總兵。”
“姚大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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