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許世釗不甘心的追問著。
“父親,真的要讓她進書院當先生嗎?書院內那麼多達官顯貴,她結交的人越多,我們越不好掌控啊?”
他都沒能當上若天麓書院的先生,許清音憑什麼。
想起這件事,他胸口便堵得難受。
許天昌看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收起你的小肚雞腸,你是要做大事的人,總是揪著這些小事,可不好。”
許世釗很想說,這對他來說不是小事。
他甚至覺得,許清音就是在挑釁自己。
“父親,我只是害怕她想起一切,脫離我們的掌控。”
許天昌嘆息一聲,“那是以後的事,她現在去天麓書院當先生,是聖旨,我違抗不了,你同樣不行。更不要在外人面前表達不滿,否則便是不滿聖旨,你知道後果的。”
許世釗身子一顫,連忙應道,“我知道了,我會記住的。”
“還有,她去天麓書院當先生,對許家來說確實是好事,唯一的算學女先生,自然是榮耀的。”
許天昌沉聲說道,“她給許家帶來榮耀,便是給為父帶來榮耀,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以後在外面對你妹妹好一些。”
“她的價值,比我們從前認為的還要大。”
他現在只慶幸,當初她和姚彬的事情沒成,否則他可就賠了。
這麼少有的才女,自然不能只用來拉攏一個京衛營總兵。
“先讓她當半年的算學先生,半年後王侍郎便會回京,到時候她這算學先生的位置也不一定保得住。”
“一切都聽父親的。”
許世釗再不甘也無可奈何。
他回到自己院中後,便偷偷讓人將白露喊來。
白露得知這件事後,便一首恐懼,她身為許清音的貼身丫鬟,竟然絲毫不知。
她更不知該如何向許世釗交代。
許世釗看著她,眸中閃過一絲陰鷙,“白露,本公子對你真心實意,你怎麼能背叛我呢?這麼大的事情,竟然瞞著我?”
“公子,白露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白露嚇的都要哭出來了,“這兩天小姐出門都沒帶奴婢,奴婢根本不知道小姐去做什麼了。”
想起這兩日許清音一首給她說什麼鬼啊,符啊的,想來都在誆騙自己。
“公子。小姐應該是己經發現了奴婢是公子的人,對奴婢不信任了,才故意瞞著的。”
“被發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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