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號89757來自地獄》第247章 “教授”的真實面目(部分揭露)(1)

作者:愛吃燉菜烀餅的淵如海·13天前

晶片拿回來的那天起,整個保密室就沒熄過燈。

蘇晴帶著直屬技術組泡在裡面三天三夜,換班時有人靠在椅子上打十分鐘盹,醒了接著揉通紅的眼睛敲程式碼。最高級別的加密套娃繞了整整七層,破譯到第五層時,演算法直接崩潰,差點抹掉所有原始資料。蘇晴盯著黑屏咬著牙重新匯入備份,指尖因連續緊繃抖得敲不準鍵盤,直到第三天天光大亮,最後一層加密鎖“咔噠”解開,整個技術組都癱在地上,連歡呼的力氣都沒了。

所有加密文件梳理清楚的那一刻,林默第一時間走到巨大的投影幕前。幕布緩緩亮起,那張印著院士頭銜的一寸照片慢慢清晰——林默的指節不由自主攥緊,指腹泛白,骨縫裡都滲出了涼氣。

照片上的老人頭髮花白、梳得整齊,細框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嘴角噙著溫溫和和的笑,任誰看了都要讚一聲“學界泰斗”。國之棟樑。他是國內分子生物學的奠基人,中科院院士江舒懷——三十年前便牽頭主持了首個國家級基因研究專案,每年新生開學典禮上,他的名字都要被當作榜樣強調三遍;全國大小基因實驗室裡,過半骨幹都是他的門生。別說普通人,就連國安內部,也沒人會把這樣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與製造基因武器、殘害十幾條人命的影子組織首領“教授”聯絡起來。

“我們順著沃倫實驗室的資金流往上追溯,每一筆匿名投資的最終流向都已查清,全部匯入江舒懷主持的私人基因公益基金會。”蘇晴走到投影幕旁,輕點滑鼠,滿屏的銀行轉賬流水隨即跳出,紅色標註將所有私下走賬的鏈路勾勒得一清二楚,“這些資金從未進入官方專案賬目,分文不少地投入了‘普羅米修斯計劃’。另外,我們比對了晶片中你父親留下的手寫手稿,確認三十年前林建軍同志臥底對接的幕後頭目正是江舒懷——當年你父親拿到的第一份鐵證,就是他偷偷複製國家專案核心基因資料、洩露給沃倫的簽字記錄。”

林默深吸一口氣,從內層口袋掏出那個磨得掉皮的黑色舊筆記本。這是父親林建軍犧牲後,專案組退回的唯一遺物,泛黃的紙頁摸起來發脆。他翻到最後一頁,父親蒼勁的字跡力透紙背,八句話工整如刻:“‘教授’座上賓,學界執牛耳,面慈心毒,禍國殃民。”

每一個字都像父親蘸著血寫就,與此刻拼湊出的身份嚴絲合縫,半分差池也無。

林默指尖摩挲著筆記本邊緣磨出的深摺痕,突然想起這些年的學術年會,每次都能在電視上看到江舒懷發言——他穿著熨帖的中山裝,對著鏡頭語重心長地說:“基因技術是上天賜予人類的禮物,我們要做的,就是用它造福全民。”那副慈祥正派的模樣,騙了整整三十年。原來他口中的“造福”,竟是將基因技術變成殺人的刀,刀刀對準自己的同胞。

“他都到這份上了——學界地位登峰造極,錢幾輩子也花不完,為什麼要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陳曦皺著眉,端起桌上涼透的水杯猛灌一口,仍壓不住喉嚨裡翻湧的震驚,指尖都有些發麻。

趙剛蹲在解密檔案堆裡翻了半個鐘頭,這時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指著攤開的專案日誌讓眾人圍過來:“你們自己看!這老東西根本就是個瘋子!”

林默幾步跨過去,目光落在那頁泛黃的列印紙上,冰冷的文字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接一根扎進眼睛裡。

江舒懷早年留美時,就已沉迷極端種族主義那套謬論。他曾公開宣稱:人類社會的所有戰爭、貧窮與混亂,根源都是“劣等基因”佔據了過多資源;只有透過基因武器定點清除“劣等族群”、淘汰不合格人口,才能建立所謂的“優等族群”,推動人類“進化進化”。

三十年來,他靠著院士身份的庇護,將當初幾人的小團伙,逐步發展成覆蓋十七個國家的生物犯罪網路;而“普羅米修斯計劃”,正是他憋了三十年的最終殺招——他們研發的毒株,能精準識別特定民族的基因特徵,只感染目標人群,死亡率超百分之八十;最歹毒的是潛伏期長達半年,攜帶者毫無症狀,等發現時早已傳遍大半個國家,根本防不勝防。

“三十年前,我父親就是查到了他這個計劃,所以必須死。”林默的聲音冷得像結了冰,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寒氣,“沃倫不過是他放在明面上擋槍的白手套,他自己躲在國內,靠著一身院士皮當護身符——這麼多年,誰敢查他?誰會懷疑他?”

蘇晴沒說話,又點了下滑鼠,一份加密郵件完整呈現在投影上。她指著發件人字尾的暗碼,聲音發沉:“沃倫被我們端掉前,給‘教授’發的最後一封郵件寫著:‘成品已備好,等您指令啟動投放’——他們早就準備就緒,只差最後一步;要是我們晚拿到晶片半個月,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整個保密室瞬間靜了下來,只剩下中央空調外機嗡嗡的轟鳴,每個人的後背都冒起涼氣。誰能想到,藏在影子組織最深處的惡魔,竟藏在學界金字塔頂端,是那位本該為國之重器的“教授”?他披著造福人類的外衣,在聚光燈下站了三十年,背地裡卻幹著毀國滅種的勾當。

所有證據已串聯成完整的鏈條,“教授”的真實身份徹底揭開,可新的問題瞬間壓來——會務系統早就公示,江舒懷一週前便以國際學術交流的名義飛往瑞士。外交部對接後,酒店稱他三天前就已退房離開,手機打不通,私人助理也說聯絡不上,顯然是提前收到風聲,逃之夭夭了。

趙剛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水杯都跳了起來:“肯定有內線!我們這邊剛查到資金流向,那邊就通風報信了!”

陳曦已拿出電話準備協調邊檢控人,林默卻突然僵在原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父親筆記本的封皮,腦子裡猛地閃過父親當年日記裡的一句話:“舒懷生性多疑,不信一兵一卒,不信異國他鄉。”

他猛地翻開筆記本,一張皺巴巴的三十年前植物園門票從夾頁掉落,背面用鉛筆畫著一個極小的希臘字母π——那是江舒懷年輕時和朋友打牌的私人標記,父親當年特意標註過,只有在他自己的私人地盤,江舒懷才會留下這個暗記。

這個地方,就是江舒懷退休後對外宣稱的“城郊園藝研究所”。所有人都以為他退休後躲在那兒養花種草安度晚年,沒人去過,也沒人查過。

“他根本沒跑。”林默突然抬頭,眼底翻湧著徹骨的寒意,“他越說去瑞士,就越躲在國內。他的毒株成品需要零下七十度超低溫儲存,根本過不了海關,帶不出去。而且他這輩子從不信外人,怎麼可能跑去瑞士寄人籬下?”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伸手摸向腰後的配槍,指腹抵在冰涼的槍柄上——三十年的殺父冤仇,半個國家的安危,全系在這一趟行程上。

“通知特警隊,封鎖城郊江傢俬人研究所。”林默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側過頭對所有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全是冰碴,“咱們今天,就請這位‘江院士’,露出真面目。”

引擎轟鳴瞬間劃破大院的寂靜,黑色車隊順著盤山公路往城郊疾馳。林默握著方向盤,看著擋風玻璃外越來越近的山林,彷彿已看見三十年前父親站在這裡,盯著那棟亮著燈的小樓,等著一個揭開真相的機會。

這一天,他等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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