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號89757來自地獄》第294章 解密錄音(1)

作者:愛吃燉菜烀餅的淵如海·9小時前

老舊筆記本的風扇嗡嗡轉著,藍光落在五個人緊繃的臉上,連呼吸都放得輕又輕。蘇晴的額角沁出一層細汗,指尖捏著滑鼠,一點一點往下降轉速條——這種手工轉速差加密,差0.1轉都是滿屏雜音,必須一點點對著波形卡。

螢幕上原本擰成一團亂麻的波形,隨著轉速條拖動,慢慢分出上下兩層清晰的輪廓,上層雜著電流沙沙響的低頻雜音一點點退去,下層原本模糊的人聲輪廓,越來越清晰。

“……有了。”蘇晴低低說了一聲,指尖懸在空格鍵上,回頭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站在她身後,整個人僵得像一塊石頭,攥著拳頭的指節白得像紙,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連刺疼都感覺不到。他點點頭,喉嚨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個低啞的“放”字。

空格鍵按下的瞬間,最先跳出來的是一陣細碎的“滋滋”電流聲,像從四十年前的海風裡鑽出來,穿過黑沉沉的碼頭,穿過塵封四十年的證物櫃縫隙,清清楚楚飄在小小的屋子裡。

雜音慢慢退下去,一個帶著海風鹹溼氣的男聲,模糊又清晰地漫了出來——那是年輕時候的林國棟,聲音比林默記憶裡更亮,帶著一股子剛直的硬氣:“趙局長,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見光呢。”

“嗡——”

林默的腦子一下子炸開了,血液猛地衝到頭頂,又瞬間凍在了四肢百骸。真的是父親……真的是他的聲音!他小時候趴在父親膝頭聽他講出任務故事時,就是這個聲音。四十年了,他差點都記不清了,可此刻一鑽進耳朵裡,所有的記憶瞬間活了過來。他死死咬著後槽牙,不敢喘一口大氣,生怕錯過一個字,連眼淚堵在眼眶裡,都不敢掉。

隨後出來的是另一個聲音,更低沉,帶著濃重的鼻音——哪怕過了四十年,趙山河那標誌性的煙嗓鼻音,在場沒人會認錯。

“國棟,既然你都摸到碼頭來了,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趙山河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傲慢,“那船貨,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去,趙氏那邊給你五十萬,再給你活動個省城刑偵總隊的位子,一步登天,怎麼樣?”

“五十萬?”林國棟笑了,笑聲裡全是不屑,“趙山河,你睜開眼睛看看你身上穿的什麼!你是公安副局長,不是趙氏家的看門狗!一船四百公斤粉,多少家庭會家破人亡,你拿這五十萬,晚上睡得著覺嗎?你對得起身上這身警服,對得起頭頂的警徽嗎?”

“看來你是真不給面子。”趙山河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像冰碴子刮在人皮膚上,“我今天過來,就是給你最後一條活路。你非要往死路撞,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爸是你殺的……這句話我記了四十年……”林默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肩膀控制不住地顫。陳曦站在他身邊,悄悄伸手按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沒說話——此刻任何安慰都沒用,只有把這四十年的債,聽回來。

錄音裡傳來沙沙的腳步聲,粗重的喘息聲,衣服摩擦的窸窣聲,隨即“砰——”一聲清脆的槍響炸開,震得電腦揚聲器都微微震顫,緊接著便是林國棟一聲悶哼,像是重重摔落在地。

隨後是趙山河走近的腳步聲,他踩著泥沙,停在林國棟面前,聲音裡帶著幾分得逞的喘息,清晰地飄了出來:“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刑偵隊長,能扳得動我?別說我現在是副局長,就算四十年後,我趙家一手遮天,誰還會記得你林國棟是什麼東西?這碼頭,這生意,是我趙山河和我孫子趙天成的,你就帶著你這個破秘密,乖乖下地獄去吧。”

錄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沙沙的電流雜音,在靜得可怕的屋子裡飄蕩。

趙剛吼了一聲,一拳砸在木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蹦了起來,熱水濺了一桌子。他眼淚混著怒火往下掉,皺紋擰成一團:“狗日的趙山河!我當年就說老林不可能是流彈打死的,原來真的是他親手開的槍!這個雜種!”

蘇晴別過頭,掏出手帕擦了擦泛紅的眼眶,指尖飛快地在鍵盤上操作,將分離好的音訊儲存為加密檔案,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兩張空白光碟,刻了兩份,推了一份到林默面前:“音訊原檔案我已經傳到省紀委的加密郵箱了,有時間戳,有完整校驗,就算咱們出不去,他們也能收到。彈道鑑定之後還是要做,但這段錄音,已經是釘死他的鐵證了。”

林默站在原地,眼淚終於砸了下來,落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四十年了。

他從小跟著母親生活,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說他是“冤死鬼的兒子”,說他爸是橫死的,不乾淨。當年的結案報告寫著“遭遇流彈意外身亡”,他不信。從警校畢業進入公安系統後,他查了十四年——被調崗、被警告、被人開車撞過、被人往家裡扔過血包,卻從未停下腳步。他只想知道,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到底是誰殺了他。今天,他終於聽見兇手親口承認了。

這是父親留給他的證據,在證物櫃裡埋了四十年,就是為了今天。

就在這時,林默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省調查組”的字樣。他趕緊抹了一把眼淚,接起電話,聲音還有點沙啞:“我是林默。”

電話那頭,省紀委工作人員的聲音清晰乾脆:“林默同志,我們已經收到你發來的兇槍鑑定報告和加密音訊,現在收網條件已經成熟。我們已經控制了市局所有出入口,趙山河此刻還在西山會所與幾個保護傘打牌,趙天成帶了人去老碼頭接今晚的貨,正好可以一窩端。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證據安全嗎?”

“證據安全,趙山河親手殺人、走私的錄音就在我們手上,鐵證如山。”林默擦了擦臉上的淚,深吸一口氣,聲音終於穩穩沉了下來——四十年的沉鬱散去,只剩下清亮的剛正,“請示,什麼時候收網?”

“現在就收網。”電話那頭的聲音斬釘截鐵,“省廳直屬特警隊已經出發十五分鐘了。你們的位置在西郊老磚廠對不對?離老碼頭只有八公里,你們配合我們提前守住碼頭出口,別讓趙天成跑了。趙山河那邊我們親自抓,一個都跑不了。”

“明白!”

林默掛了電話,抓起桌上的光碟塞進兜裡,抬眼看向眾人,眼睛亮得像燃著一團火——那是四十年終於等來的火焰:“收拾東西,出發收網。四十年了,該跟趙家爺孫算總賬了。”

。爽氣清神人得吹,氣清的林槐老著帶,紙印列的上桌掀,來進吹門著順風的晨清,門院開拉把一,口門向走槍著拎曦陳。近越來越,聲笛警的車邏巡來傳遠遠外牆院

。了雪昭要就天今,屈冤的年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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